苏文雅想也没想的回答说:“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我妈一个病人面对吧。气出个好歹来,我可怎么办?”
苏楠叹了口气,在苏文雅临走之前,看了一下苏文雅,给苏文雅的家里买些一些东西,并塞给苏文雅两百块钱,说是给苏文雅母亲的。
隔天孙楠打电话问贺明自己弟弟的工作状况,顺口说了这事情,叹息说作为朋友,遇到这样的事情一点忙都帮不上。贺明也只能沉默。他觉得自己装作不知道的好,如果去嘘寒问暖,苏文雅反而会反感。
这时,却恰逢欧阳起给他打电话,征询贺明的意见,如果配苏文雅回老家的话,是否会有些唐突。
贺明却有些动容,知道欧阳起知道了苏文雅家里的事情,欣赏的说:“老实说,你这样问我,我一定会鼓励你去的,可老实说,换了我,我却不一定做得到。”
“那你是觉得没毛病,是吧?”欧阳起受到了一些鼓舞,心情明媚起来。然后他有些沮丧的说:“她那天被他的亲戚欺负,可惜不在场,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总在想为什么就被姓雷那小子撞见了,而不是我呢。所以我要为她做点什么,要不我这心里过不去。”
贺明笑着说:“你这绝对是真爱,去吧!去吧!”
爱情有时候得到鼓励和强化,会变得勇敢和冲动。欧阳起心说,这些年性子被磨得波澜不惊,不妨由着自己的性子再来一场。
他觉得上天对他不薄,前任女朋友那么好的人他没有抓住,这一次又遇到一个难得如此喜欢的,再错过了,可真是愧对上天的怜爱。
他跟自己的父母说起这事情,父母多少觉得欧阳起有些冲动,但也没有阻止。这么多年,父母一直由着欧阳起的性子来。只是父亲淡淡的说了句:“你选了一条最难的路走。不过也罢了,谁让你乐意呢,这都是命。”
母亲插话说:“我们家什么条件,所以也没有啥由头嫌弃她们家的条件,只是你这么上杆子,她喜欢你吗?可别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欧阳起说他们不要多想,把店里的事情安排了一下,让贺明帮忙打听苏文雅什么时候的火车,好偷偷地买同一天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