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杨畔畔像是动了真格的了,跟贺明提出分手后,就再也不理贺明。
贺明周六周日堵在杨畔畔门口,也没有见到人。贺明本来故技重施,想像之前一样,给杨畔畔发短信,打电话,说不等到杨畔畔出来就不走。结果连续从早晨等到晚上,一连两天时间,杨畔畔都没有出来。
贺明的行动出自本心,可是桥段用的多了,已经失去了震撼力和令人感动的成分。
贺明等得很绝望,心情降到了谷底,灰溜溜的回到住处,觉得自己像条丧家狗一样。
原本以为杨畔畔只不过在气头上,哄哄就好了,没想到杨畔畔毫无征兆的认真起来。
他想起自己曾说过的那句话:每一段初恋到最后都是分手,没想到一语成谶。
当然,这种政治正确的话毫无意义,不会有人因为结果就不去追求初恋,也不会因为结局,就要对过程毫不认真。
贺明内心无比悲凉起来,他从来没想过分手会这样毫无来由和毫无察觉。他痛苦的想,杨畔畔是什么时候开始嫌弃他,甚至厌烦他了呢?
起初他并没有相信分手这样的事实,直到过去了半个月,杨畔畔没有任何消息,他才笃定自己被踹了。
他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就是不想跟任何人联系。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工作上。自从当了项目经理后,事务也变得烦杂和琐碎起来。疲惫让他暂时忘却了失恋的痛苦。然而每当下班以后,想着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又不禁悲凉起来。
此时的贺明,见不得搂搂抱抱的情侣。每次都会想起杨畔畔,想起初次相见,想起过往的美好以及争吵,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已经是往事了。
他知道他和杨畔畔之间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才走到今天,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其实他也并不是特别明白。
是性格的问题吗?还是贫穷的原因?到底哪个更占主要一些?
他还是把这些归咎于自己不够强大,除了工作以外他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包括同住的张海。没事的时候就抱本书看,或者在笔记本上看资料。
起初张海倒也不以为意,见贺明周末也不出去,才好奇的询问:“你小子是不是失恋了,以前一到周末起的比鸡都早,这两周都不见你有动静,总看你窝在床上,十分的反常。”
贺明幽幽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快憋出内伤了,心中实际上很想找个人说说话,给自己一点安慰。
失恋的日子,他突然开始讨厌两点一线的生活:住处、公司和地铁。他突然茫然起来,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