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就坐在客厅,宁浠出门就能看见他。
此刻他面前放了一瓶红酒,颜色艳丽如同鲜血一般,看得宁浠心头莫名一跳。
听见脚步声,秦淮原本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宁浠的方向,但并没有看她脸,只是盯着她白嫩的小脚丫,声音淡淡地问了一句,“洗完了?”
宁浠摸不准秦淮话里的意思,又不敢乱接话,浴室门被踹坏的画面还回荡在她脑中,这会只敢轻轻点了一下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她那副小心翼翼地表情在秦淮看来就是她对自己的恐惧,想到她在车里的时候被吓得脸色发白,秦淮原本平静了几分的心又开始烦躁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洗完了就睡沙发!别碍着我睡觉!”
说完直直站起身子,迈着长腿就往卧室而去,随后便传来一声剧烈的关门声,听得宁浠又是一震。
她目光随着声响看过去,秦淮卧室的大门早已经被关上,视线转了回来,看着客厅里的灰色沙发,她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想秦淮突然冲进来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担心她,可刚刚那句话真是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告诉了她什么叫自己给自己加戏。
秦淮哪里是担心她,分明是嫌她洗得太久耽搁了他睡觉。
嘴角的自嘲早已经变成了苦涩,宁浠不经想狠狠骂自己一顿,为什么还要对他念念不忘!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记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脑袋疼得有些不正常,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