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皱巴的魂没有精气,躺平在秦老身上都费力。仅有一双精亮眼珠忽闪不停。
昨晚才发觉那生魂味儿,许是这老头也用了不知什么禁术,将这死魂化生。
“看你的眉眼很像子合,子合的儿子,还真是慧智。我自与子合交好,竟不知他有个这般大的儿子,也算善缘,善缘。”
善缘?善个球球!
莫赠试了几次,终于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其实连您的身份都值得怀疑,一个行路人而已,注定背道而驰。虽不知您说的那亲人嗜腐是否真假,但莫赠仍旧谢您这些日子的留宿之谊,莫赠自觉应该去紫陵一趟探个真假。”
莫赠这番话道完,秦老反怒为笑,
“这个世道谁都别信,有时候,就连自己都别信。眼能探真假,心却能被情绪左右,更可况眼见并不一定为实。除了你,子合,莫氏子弟逃出青山的,还有谁?”
他又问了一遍。
莫赠本能的将左手放到背后,摇头道:
“不可能,莫氏除了罪孽莫赠绝无在逃子弟,所谓九十九口,不过是爹爹,我,他们也许未算上婶婶胎死腹中的那个,不知性别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