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简发微信说:坐上公交车了。我下床换上黑色百褶毛呢短裙,加厚的裤袜,干吃不胖的身材就这点好,穿厚点也不显得臃肿,白色v领羊毛衫,刚过脚踝的短皮靴,连帽短款羽绒服,披散着长发,涂了唇彩背上双肩包关门下楼。到楼下凌简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今天穿的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白色短款面包羽绒服,背着双肩包,很阳光干净纯粹的感觉,帅穿什么都好看啦。我走到他身边,他自然而然的拉着我的手,说:嘴好点没?我说:药挺好用的,差不多快好了,已经不疼了。他说:中午想吃什么?我说:海鲜。他说:前两天高冰提了一家海鲜不错,咱过去尝尝吧。我兴奋的说:好。凌简说:吃货媳妇。我哼了一声。他宠溺的笑。到了饭店,我们俩走到点餐区,点了扇贝,生蚝,对虾,蛤喇,海虹,皮皮虾,河蟹,一盘鱼肠炒蛋,一盘鲅鱼饺子。服务员端来一口大锅放在桌子中间,倒入热水,点开桌下的开关,分三次放入不同种类的海鲜,熟的快的后放,服务员弄好后,开锅,热气腾腾的,说可以用餐了就撤退了。我眼冒绿光的开始调酱汁,吃海鲜时完全没形象,饭店的服务员因为凌简的外貌,时不时的瞟我们这桌几眼,看我这吃相,捂嘴笑,我扒着螃蟹噘嘴对凌简说:她们笑我。凌简笑说:那是形象重要还是吃重要?我抢答道:吃。凌简说:那么没什么纠结的啦。将他扒好的皮皮虾放我碗里。我说:你会宠坏我的,不觉得丢人?凌简说:我愿意宠你,而且你吃饭那么香,怎么会丢人,看你吃饭很愉快。凌简慢条斯理的吃着,时不时给我扒海鲜放我碗里,服务员都是年轻的女生,满含秋波的看着凌简,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出了饭店,凌简拉着我说:看电影去吧。我说:好。刮着大风,树上的积雪被吹下来,打在脸上还真有点疼,这天气我顿时觉得凌简看电影的想法明智,祝泉小可爱逛街也是够拼的。电影院里人满为患,候场的座位都没有了,高冰坐着喊了声凌简,估计他俩来的挺早的,我们两走过去,高冰和陈柔挨着坐着,陈柔手里拿着爆米花,打招呼说:你们也过来了,这天气适合看电影。我说:嗯。不太熟的人我一般话很少,冷香的称号也就是这么来的。陈柔说:看哪个片?我说:正要过去服务台选选呢。陈柔说:和我们看一样的吧,前任三,刚上映现在挺火的。我看向凌简,凌简说:我都行,听你的。我说:好,那就前任三。凌简去买票,门口那边于西王超也来了,于西说:香儿你们也来了。我说:嗯,你俩不宅着了。于西说:再宅长毛了,出来透透气。你们看什么?我说:前任三。于西说:那我们也看这个。王超去买票后和凌简一起走过来。凌简递给我一桶爆米花,我说:吃不下了。于西说:你还有吃不下的时候啊?我说:一边去,刚吃完饭。凌简说:标配,抱着吧。我晕。闲聊了会后进场了,于西他俩在我们前面,高冰他俩在我们右手边,不是一起买的票都不挨着,选的都是情侣的沙发座,有心机的男生们啊。厅里有点热,我将羽绒服脱下后放一边,凌简搂着我的腰。王超抱着于西坐在他腿间搂着她,够腻歪的两人,不过热恋的人,再腻也正常。电影播放着,不少人看哭了,可能联想到自己的爱情了吧,我没有前任没啥感觉的观察着周围的人,于西和王超估计都没咋看电影吧,他俩不间断的上演着湿吻抚摸的画面,我移开眼看了看高冰,好家伙,也是同样的吻戏。我再次移开眼,转头发现凌简看着我,我小声说:怎么了?凌简贴着我耳朵说:咱俩格格不入了。我说:哪有?凌简搂紧我说:想不想吻我?我看着他,微弱的光下,他那张帅气的脸就在眼前,性感的嘴唇,磁性的声音无一不诱惑着我,我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凌简笑着吻上我的唇,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凌简仅仅是抱紧我吻了一会便结束了。我靠在他怀里继续看电影,灯光亮起,电影结束,我们几个等了一会,人散散再走,省的拥挤。出了电影院,天已经黑了,风小了点,可中午吃太饱现在不饿,他们两对都去吃饭去了,我和凌简在校园里溜达着走向图书馆,复习资料和四级题天天在包里,从包里拿出四级题给凌简,我看复习资料,对面的女生无声的激动模样,我用眼角余光尽收眼底,我看了下凌简,凌简穿着白色卫衣低头做着题,认真的样子很帅,眼睫毛很长,像扇子一样,五官各个精彩,皮肤如新生儿一般,不知道他怎么保养的,组合起来就是妖孽,能不吸引人嘛,百看不厌啊。我看了下对面女生,她估计想拍照,但我一看她,她停止了动作,我继续看书,对面女生抱侥幸心理的拍了照,凌简写了几个字推向女生,女生很惋惜的表情,应该是删除了照片,后收拾包起身走了。我拿过纸看了一眼,哧的笑了,纸上写着,谢谢你的垂青,请成全我的低调。我摸了一下凌简的脸说:你用什么化妆品了?怎么这么吹弹可破的?凌简说:大宝套装。后神经兮兮的说:夫人,这儿这么多人,不要动手动脚的啦。我真是有时怀疑凌简精神分裂,怎么就对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呢。我怀着撕裂伪面具的心理,掐了下凌简的脸,凌简继续可怜兮兮的说:夫人,我错了,你动手动脚吧,别打我就好。我败了,他就是大灰狼吃定我了,任命吧。可是周围这么多愤恨的眼光是怎么回事,我们打是亲该你们什么事儿?而且我又怎么舍得使劲掐他嘞?就摸了一下好嘛。凌简魅惑的笑说:走吧。我叹气,凌简给我收拾包,我穿好羽绒服。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背后一片声讨我的声音,那不是计算机系的大神嘛,怎么舍得掐啊?真狠啊怎么下得去手?长的也不怎么样,就身材还行,大神怎么看上了她啊?声音渐渐听不见了,我们出了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