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安顿好沈星父女以后。
才办自己的。
一米七多个金毛,身后跟着一个一米八七的高个子,脸都看不见,惹的不少工作人员都频频回头。
因为江野身份特殊。
温四月肯定不会拿他的身份证办旅馆入住的。
只能拿自己的。
“麻烦两间单人间。”
负责人:“不好意思,只剩下最后一间单人大床了。”
温四月:“???没有了?”
“是的呢。你看你们两个男孩子,睡一间房也没什么的。”前台笑着说。
时不时往温四月的后面瞄。
真的好高啊……
看不见脸。
带着口罩。
不过,看那身材,也能猜到,肯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帅哥。
听到前台客服的话,温四月几乎是立马就拒绝了:“不行。”
她怎么能跟江野住一起房间?
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万一暴露了身份……
江野在身后扯了扯她的校服。
温四月没理。
“请问这附近还有邻近的酒店吗?”
“没有了,最近的也要打出租过去呢,大概二十分钟吧。”
温四月:“……”
为什么,她总感觉前台在说谎呢?
“哎呀,小哥哥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我就让给别人了啊,好多人等着订呢!”
前台的客服催促她。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身后。
江野的低沉的嗓音,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就一间吧。”
温四月蹭的一下转过身,难以置信:“一间?”
“不然?”江野抬眸,只露出了一双惊艳四方的幽深眼眸,“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么扭捏可不是你的作风。”
温四月:“……”
这t的是作风的问题吗?
【今年高考的作文可以说是很十九大了~放假的宝宝们有好好写作业嘛?】
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温四月交什么朋友,轮不到他江野插手。
江野站在他们旁边,没说话。
沈星拒绝了温四月要带她去医院的念头。
转而哽咽地说:“我爸爸还在柜子里。”
“叔叔?”
“嗯,我怕他被那些人打,所以把他藏起来了。”
沈星一边往楼上走,一变絮絮叨叨地跟温四月说起来。
“我爸是劳改犯,但是他是被陷害的,我们没有大户人家有钱,只能背了这个黑锅,他出事的时候,我求过很多人,都没用,后来,我就想到可以贷款去筹钱,这样,好歹可以让爸爸在监狱里过的好一点……我不想他们虐待我爸爸……他已经五十岁了……”
很心酸的孝心。
连向来对一切事情都持冷漠态度的江野,都有些动容了。
看四月的样子,应该是和这个女孩子很熟了。
上一次绑架的时候,温四月去救的,好像也是这个女生。
江野若有所思跟着他们后面。
温四月凝神,眉头都拧了起来,“按你的意思是说,你爸爸是替罪羔羊?”
“嗯。”沈星低声,“我去裸贷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更不知道,会给你添麻烦,四月,他们一定会盯上你了。”
“没事。”温四月帮她去开柜子的门,“他们打不过我。”
也同样在那帮忙的江野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的人生安全,她怎么不在意的吗?
想要说点什么,他忍了忍,还是没说。
沈星的爸爸被抬了出来。
因为沈星把他弄晕了,所以,她只能掐他的人中,让他醒来。
沈父一醒来,吓得满世界找沈星:“星星!星星你人呢?!”
“我在呢,爸爸我在。”沈星连忙握住那双苍老的手,“爸没事了,没事了……”
“他们欺负你了!?”瞧见沈星身上的伤,沈父气又愧又怒,“该死!是我保护不好你……星星……我真是太没用了……”
沈父因为监狱那件事,左手被打残了,不能使力,甚至连矿泉水的瓶盖都拧不开。
家庭也支离破碎。
自从沈父进了监狱以后,沈星的母亲就连夜抛弃他们父女离开了。
至今沈星都再也没见过她的人影。
一个蛮长的故事。
听得温四月心头一阵一阵抽痛。
她从小就没有父亲。
也没有母亲。
她能懂沈星的心情……
抬眸,看了一眼正在窗户那边打电话的江野,似乎是在吩咐刚才拘留的事情。
温四月看见他挂了电话。
她才走过去,一米七的个子站在江野面前,像是他一个乖巧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