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宿醒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我清了清喉咙。
眼前出现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
此时正握着一只水壶。
我神情怔忪。
接过那只水壶。
“是酒?”
入口辛辣。
我挑眉,抬眼向男人看去。
男人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道:“嗯,在外面行走的人,夜里最好的御寒物莫过于饮上一口烈酒。”
男人的声音清冷,像风,却不像这冬夜的冷风,而是初春的清风,表面上看起来冷,实则却缠绵悱恻。
其实这个男人还不错。
我低头小心的缀饮了一小口,
果然暖和了不少!
我透过宋莫掀开的帘子看向依旧黑蒙蒙的天空。
不禁问他。“我睡了多久?”
宋莫低吟一声,答道:
“三个时辰。”
我不可思议,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