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校怎么样?”
呵,其实就是想知道她第一天有没有闯祸吧?
“还好。”
“我们送你进去不容易,不管怎样这最后一年好好学吧。”
裤兜旁的拳头一会儿握紧一会儿松开,呵,她并没有求他们给她弄进去。
“”
“晚上早点睡,一中比三中路远早点起床,你之前的自行车坏了明天我去给你买辆新的。”
“”
这回关门的声音比以往小了很多,和客厅一样没开灯,她摸着冰凉的墙面慢慢靠近床。
这算什么?她用自杀换回来的愧疚?补偿?
黑暗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反而像在嘲笑她。
国庆中秋的一周假期比上一周班过的快,看着宁橙宁柚回到工作岗位上班,宁檬不禁想问这七天他们是怎么过的,既没吃好喝好,也没玩好睡好。
她父母旅游已经回来了,她在他们到家之前回到了琉璃路的公寓。关于和赵照相亲的事她没打电话问,他们不说她就装作不知道,反正赵照肯定也说清楚了。
宁柚这两天也住在公寓,和她因为白天没灵感所以晚上赶稿相比宁柚是真的忙。他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十二点到家,回到家洗澡什么的大概花一个钟,她算了一下他每天最多睡五个小时。
睡五个小时是她这种睡十二个小时的人无法想象的,她想替他分担可是她不知道能做什么,大概唯一能做的就是他睡觉的时候不去打扰他。
她从十点开始码字,速度维持在每小时两千字,零点的时候卡住了。她总是在零点宕机,究其原因是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走神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比如牛鬼蛇神,比如某部电视的片段,比如白天未尽的梦。
零点一刻宁柚事先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准备给他开门,这是上次被他吓到后他提出的改善方法。
她在门口等了近十分钟才看到他出现在走廊另一端,隔老远她就闻到了一股酒味,再看他步履蹒跚,他喝醉了无疑。
“你喝酒了?”她上前去搂住他的腰将他搀扶回了屋。
“嗯。”宁柚晃晃头,意识模糊正在加剧。
“你先在沙发上躺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宁檬慢慢将他放倒在了沙发上,然后跑着去了厨房。
“好。”他用力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揉了几下太阳穴后清醒了几分。
“你怎么坐起来了?头很疼吗?”宁檬端着水出来正好看见他在揉太阳穴“你先喝水去一下嘴里的酒味,我来帮你揉穴。”
如果这会世界上真的有魔法的话,那就是她的话。他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她不知道此刻的她于他就像《暮光之城》里伊莎贝拉的血之于爱德华一样,是致命诱惑。
宁檬把水递给了他,并没有没发现宁柚的反常,她绕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第一次捂别人耳朵,哈哈。”捂耳朵是她是一时兴起。
“不是第一次。”
“嗯?你居然听到了?”宁檬的手不好意思地从耳朵上撤离滑到了太阳穴位置,她按着很久以前在保健书上记下的手法给他按了起来。
“五岁那年跨年我们去看烟火,我害怕那个声音是你捂住了我的耳朵。”
“你五岁那时候我十一岁,那么久远的事我都忘记了,嘿嘿。”
同一件事两个当事人,却只有一个人还记得。想据理力争,想说的更详细,一切败给了她的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