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极致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情潮消退之后,莲子这才感觉到有一丝冷。
她不由得抱紧了双臂,轻咬了下唇。
苏可言见状,忙拉过早已被弃之一旁的大红色锦缎棉被,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躺到了她的左侧。
这一番,可说着实劳累,不过多年的愿望总算实现,心中又倍感幸福。
苏可言心中想着,便将莲子揽进了自己怀里。
莲子躺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身上的余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窝在他的怀里。
苏可言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地抚摸着,又轻轻地按揉一番,为她消除不适。
或许是太过于劳累,没一会儿,莲子便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怀里的人儿传来平稳的呼吸,苏可言忍不住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见那对粗粗的龙凤喜烛已经快要燃尽。
在这和暖的烛光笼罩下,这这片迷蒙的红雾里,他感觉一切仿佛是虚幻,一切都不像是真实的一样。
但是,再低头看看怀里睡熟的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再次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轻吻,慢慢地,也睡了过去。
莲子感觉自己像是才睡着没多久,不消一会儿,便被外面拍门的声音惊醒。
“少爷,奶奶,该起身了。”门外的丫鬟喊道。
莲子被这声音吵醒,正想不予理会,翻个身,拉拉被子继续睡,但是才一动弹,便触到了一片紧实。
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睡在自家的炕上。
如今,她已嫁人,成了苏可言的妻子。
作为新妇,第一天,万万不可起晚了,要不,笑话可就闹大了。
“少爷,奶奶,该起身了。”门外伴着拍门声,又传来丫鬟的声音。
莲子识得,这是忍冬的声音。
苏可言动了动酸麻的手臂,也被这叫门声给吵醒了。
“什么时辰了?”莲子问道。
这时候喜烛已经熄灭,屋内黑漆漆的一片,自然是看不到沙漏,只隐约能听到公鸡打鸣的声音。
“该是丑时了。”苏可言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成婚之前,被被嘱咐了,新婚第一天,丑时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