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还打猎,那么个骑马都要人扶上扶下的,他能打什么猎,我看就是闲的慌,出去闹事的。国公爷也真是的,不看看政儿这般努力念书,老是盯着个扶不起的阿斗。”史氏是不知道现在贾赦在军营学的本事,还把贾赦当成那个在家胡闹的大爷呢。不过这般嫌弃贾赦的话赖嬷嬷可不敢搭话。
“这贾敬也真是的,同是读书人,不见贾敬与咱们政儿相交,倒是净与那些个爱胡闹的人一起,都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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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这荣宁街,贾赦和贾敬就带人直奔赖家的院子和金家的宅子而去,“你们带上100人前去将金家宅子围上,许进不许出,要是有人问起,就是是我荣国府最近有样物件被下人所盗,你们前去搜寻的。”贾赦吩咐一群人去了那金家围府,自己和贾敬先去了赖家。
“是。”
到了这赖家院子的门口,“这赖家倒是不错,在咱们贾家做了几代奴才就能买起这五进的大院,也做起了老爷。咱们贾家人可比不上人家。”贾赦看着赖家门口的牌子讽刺道。
“来人,叫人守着这赖家的几处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其他的人随我和敬大哥哥进去抄家。”
贾赦和贾敬带人踢开了赖家的大门,就冲了进去,倒是没想到进去就看见了今日的正主宁国府的赖管家。
“放肆!你们是谁,谁准你们进我家大门的。你们可知我是宁国府的大管家,敢如此行事,不怕宁国府找你们麻烦吗?”赖管家听下人说有伙当兵的冲进自己宅子,是赶紧出来阻拦。
“呦!赖管家好大的官威啊!想不到我宁国府是为你赖管家做事的啊!我这宁国府干脆改信赖好了吧!”贾敬本是个斯文的读书人,听到赖管家这般借着宁国府的名声说话,也是忍不住呵斥出口了。
赖管家仔细一瞧,这带人进自己家的正是贾家的两位小爷,心中是大感不妙。‘如何被这两个爷寻到家里来了,看他们的态度怕是来者不善啊!也不知道那些个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人来给我通风报信啊。’
“大爷和赦大爷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到奴才家来做客了,您二爷怎么也得早些通知奴才,好叫奴才做好准备迎接二位啊!”这赖管家真真是个老油条了,看着贾赦和贾敬这样的架势还敢上前来套近乎。
“呵呵,可不敢劳烦赖老爷招呼我兄弟两个,咱们自己来就好。来人啊,给我抄了这赖家,将所有的金银财物都给我搜出来摆到这大院里,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我捆上带出来。给我看仔细了,这些可都是咱们赖老爷千辛万苦从贾家和金陵给搬出来的。”贾赦可不管赖管家的笑脸,径直是让人开始抄家了。
“诶,诶,赦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敢抄我家,我赖家可是世代是宁国府的奴才,再说我赖家是犯了什么错,要受此大辱?”赖管家见贾赦不管不顾就让人抄家,是立刻就跪倒在贾敬面前就大哭。“敬大爷,您可看看啊,赖家什么时候对不起宁国府了啊,我可是对宁国府忠心耿耿啊!您可不能让人这么欺辱咱啊,老国公爷您快睁眼瞧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