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那小子向来都是好好的路不走,走山路,陡峭自然难不住他。
“胡闹——”阴极师闻言,顿时看向安修君,“安修,你是不是早看澄阳君不顺眼,这才想辙羞辱他?”
“亚父,哪有的事,你知道的,澄阳君长我两岁,虽然也娶了几房妾室,这么多年,一个子嗣都没有,亚父不觉得奇怪么?而且,澄阳君龙阳之好,可不是本王传出来的。”
“往后不许再提这种无凭无据的东西,安修,这岑京倒是个十分怪异的人,亚父昨日卜了一卦,竟然没有算出什么……”
安修君一愣,顿时看向阴极师。
“亚父,您为他卜卦?”要知道,阴极师的卦可不是轻易为人占卜的,就算是一国之君也不一定能够得到请动亚父。
“罢了,先不提此时,既然从山路走,就弃了马车,让一队人带着车马继续从官道走,我们走山路便是——”阴极师开口道。
只能说,岑京此人已经应了三项,是不是,看接下来的两项就知道了。
岑昔翻越了到达这个世界里以来最大的一座山,两天两夜,累了,就坐在树根下眯一会儿,渴了就从系统中喝一口清凉的矿泉水,饿了就吃准备的十分充足的干粮,肉干、馒头、蔬菜、水果,搭配丰富,在没有找到赫连简修前,岑昔务必要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
这座山脉十分陡峭,甚至还有一段垂直的悬崖,岑昔终于在第三日的正午,到达了距离昌都最近的郡县,岁华郡。
一进岁华郡,岑昔立刻脱去了身上文生衣袍,露出原本的系统服饰,外罩一间白色单衣。如今国丧,国主崩裂,来来往往不管是行人还是百姓,都是白色外袍,家家门口都插着白幡。
岑昔打开地图,果然见不少的红点,都是二皇子的人,此时大街上虽然是一片宁静,可是岑昔却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之后,是风起云涌,不然,就算是国丧,这街面上也不至于这么冷清,连一个贩卖的摊贩都没有。
岑昔用了半个时辰,渐渐地理清了整个岁华郡的兵力布置,每条街道都有至少三队队伍三十六人,将整个岁华郡围得犹如铁桶一般,按道理这样的情况下,岑昔想要找出线索来什么困难,因为,放眼望去,这阵个城内都是二皇子的眼线。
可是,岑昔一向善于观察细节,就如同考试审题一般,一道十分棘手的题目,要的不仅是你的专业知识,更要的是你的耐心和细心,一旦发现题目并不是以往做过的任何一种题型,这个时候不能慌乱,千丝万缕之中,都能找到其中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