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的情况……不是毒吗?”安静的听完了故事的李寻欢提出了疑问。虽然他对于医术并不精通,但之前师尊也漏了不少的消息,李寻欢听得认真,这时候也就提出了问题。
师尊道:“是病……先有了病,又中了毒,于是便病的更重了。”
李寻欢问道:“我曾经听花蕊说过——前辈您已经治好了她的病?在这之后,您才收了花蕊当弟子。”
“这话倒也没错。”当人师尊的早就习惯了这个突然冒出来——虽然他们通信很多年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是突然出现没错——的小伙子对小徒弟的亲密称呼,“但,病和毒,是不一样的。”他当年治好的也只是病而已,至于毒,却是无能为力。
李寻欢有些愕然:“前辈也会有解不了的毒?”
这情况不正常啊,这位大佬当年在走江湖的时候可是号称世上无我不可解之武学、世上无我不可医之病、世上无我不可解之毒的挂『逼』,居然也会有不能解的毒?
理智上李寻欢知道这事很正常,毕竟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人这一生遇到几个解决不了的难题乃是情理之中。但在情感上,不管是出于少年时期听多了的这位大佬的惊人壮举还是出于对公孙秾华情况的忧虑,他都有些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到目前为止,毒,还不是我的对手!”师尊说的傲然极了,“本座行医多年,还从未遇见过真正的无解之毒!”
李寻欢:“那花蕊……”
“花蕊当然有解『药』。”师尊说道,“只是那解『药』稀少了一点……只有一份而已。”
李寻欢:“前辈,此话何解?”
师尊:“当年给花蕊下毒的人,就是她的解『药』。”
李寻欢仍不放心,追问道:“若是反之呢?”
师尊:“自然成立。”毒·『药』和解『药』之间的关系从来就是模糊的,从前往后是一个结果,从后往前也能够说的通,这情况简直不要太多。“给花蕊下毒的人是她的解『药』,反之,花蕊也是他的解『药』。”
同一时间,血玉会主人对公孙秾华说道:“世侄女可否给叔父一些血,好教叔父试试解『药』的效果?”
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公孙秾华状似乖巧的点了点头,拿匕首给自己放了一整杯的血。血玉会主人对于她的配合也十分满意,得到想要的结果之后不管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温和了不止一个度,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公孙秾华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