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羊连杆什么的都行,这些不用特意知会我,你跟晴雯说一声就好。”
是的,如今晴雯除了教芳官们针线,还接过了府里的管事,这倒是雪雁当时救她没想到的好处。
有她在她便安心的将黛玉陆续递出来的东西渐渐的置办了铺子、摆件,金砖,在院子里妥当收藏了。
她也能安心外面办事。
“哎。”蔡婶应了,更是干劲十足,连灶上煮粥的火都热情的冒了个泡,差点没糊。
雪雁三口并做两口喝完粥,便提上食盒,又把罐子里的热水换过滚水,这才骑马往客栈飞驰而去。
这天,真冷!
呼呼的北风往嘴上灌,明儿她要叫晴雯做个护嘴的罩子,这一嘴的风啊!或者可以弄点在店里卖。
到了客栈,天色微亮,客栈的侧门是早早的开了,从侧门进去,将马交给小二,雪雁提着早饭往窦宽的房间走去。
窦宽房间灯亮了,听照顾他的小二说子时就起了。
‘咚咚’。
雪雁礼貌的敲门,“大哥在吗?我是林雪。”
“怎么这样早?”窦宽开了门,雪雁跟着进去,只见窦宽早换了一身衣裳。
他的小厮正在摆饭,是客栈里的早食,红烧肉和大白面馒头,白粥。
书桌上有个打开的包袱,可以看到印章、笔墨等物,显然窦宽刚才在检查自己去当值要带的包袱。
“我来的可巧!”雪雁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哎呦,您来的真巧!”这个名唤随风的小厮见了雪雁手里的食盒也是一喜,“我还说这客栈的饭食不合公子口味呢,他这不吃到衙门里可得难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