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阮诗萍的“坊”字还没说出口,脸上就挨了汤兆隆一耳光。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汤兆隆,她想不到那个从小疼爱她的哥哥,居然会打她。
西惜赶紧冲上去拉住汤兆隆:“阿隆你干嘛!”
汤兆隆甩开西惜的手,颓然地往后退了几步,凄怆地看着阮诗萍,一字一字说道:“你凭什么在这儿说三道四的?你懂什么啊!”
西惜心里一颤。
阮诗萍哭着吼叫道:“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打我啊!我长这么大,我爹妈都没打过我!皇上皇后也没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回京城!”
说完,她就转身跑走了。
李彪正要抬脚去追,就被汤兆隆拦住:“别管她,她要回京城就让她滚!”
李彪犹豫着往阮诗萍跑掉的方向望了望。
“你他妈听我的还是听她的啊?”
汤兆隆狠狠一脚踹到了李彪大腿上,把他踹了一个趔趄。李彪惶恐地跪下,抵着头道:“属下当然听王爷的。”
汤兆隆看了他一眼,甩了下袖子愤然离去了。
西惜看着还跪在那里的李彪,走上前去说道:“你先起来吧,别在这儿跪着了。”
“王爷的气不消,属下不敢起。”
“哎呀,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王爷都听我的,我不让他生气他就不敢生气!”西惜急躁地去拽李彪,李彪表情为难地站了起来。
西惜见他起来了,脸色便缓和了下来:“李公子若不嫌弃的话,和本宫谈谈心可好?”
“娘娘折煞小人了。”
西惜莞尔一笑,迈开步子缓缓走动着,李彪亦步亦趋地低着头跟在她左后方。
“你是否曾在这景平城街上走索卖艺?”
“是,小人自幼喜欢走索。”
“那为何好好的会去参军?我景平从来都不强制征兵的吧。”
“回娘娘,是家父把小人送到军营的。”
西惜不再说话了,只是迈着缓慢的步子,像是在赏雪一般优哉游哉。
良久,她突然驻足问道:“那么,你可曾在幼年之时杀害自己的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