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阳的功效可不仅仅如此,它还会不停的蚕食人的精血气神,使人越来越虚弱,只有交合才能解毒,可偏偏就是这一点是无法做到的。
刚才不说是因为想让白溟竹放宽心,但想来他更想知道真相。
听了这些话白溟竹并未表露出诧异的表情,想来他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既是如此难得的蛊,不知夜雪姑娘可有办法?”
听她说出症结所在,白溟竹一片沉寂的眼中终于露出了光亮。
没有任何一个人想死,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经历了太多次的失望,他的心已经濒临绝望,是面前的这个女子给了他新的生计。
“可以,只是我手上暂时没有解蛊的东西。”
“不管姑娘要什么我都可以找来。”
冷笒雪沉吟道:“这些东西也很是珍贵,只在南疆有,我书信一封你差人送去给南疆王,他看了之后会把东西给你的。”
“夜雪姑娘竟与南疆王有交情?”
“非也。”
见冷笒雪不想多说白溟竹便也止住了嘴,看到冷笒雪娟秀的字迹他露出一抹浅笑。
“夜雪姑娘的字与真人倒是极为相符。”
“白公子过誉了,你吩咐那送信之人,若遇阻拦便说这句话。”
“虫本为草,尊之为王。”
白溟竹默念了一遍,笑道:“夜雪姑娘的话在下记住了。既然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我们便谈谈夜雪姑娘的条件。”
“可我还没治好你。”
“我相信夜雪姑娘。”
“……好。”
对这个白溟竹她印象不错,这人看起来也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相貌也不错,怪不得当初会被那女子看上。只是用这种阴损的毒,那女子……
会是谁呢?
她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很想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冷笒雪觉得自己的想法甚是怪异。
“夜雪姑娘想对付的是那个男人吧,我都听曼娘说了。”
“不错,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无法生擒还请公子就地格杀,将他的尸身带回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