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我没有再碰过别的女人

我掐他的时候是真用了力气,可是我的力气又怎么大得过他,他一下就把我的手脚治住了,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还得瑟地朝我吐了吐舌头,用一副无比得意的语气说:“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应该觉得荣幸吗?你个贱女人!你居然说你没有爱过任何人!你是不是欠揍?是不是想我抽你一顿?还是让我以实际行动让你回味回味爱上我的滋味?嗯?”

“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了!”我用力挣扎着。

他果真放开了我,却趁我不备故意挠我的痒痒,我被他弄得咯咯大笑根本停不下来,他得意地问我:“说,你爱过谁?给我认真回答一遍!”

“没有没有没有!”我大声喊道。

“居然还不老实!”他龇牙咧嘴一脸坏笑,继续贱贱地挠我痒痒,我再也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句:“好,好,我求饶!”

“爱过谁?”他干脆地问道,手依然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

“爱过一个混蛋。”

“那个混蛋是谁?”

“就是一个混蛋,一个故意装蒙面人占我便宜的混蛋。”我笑着喊道,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大笑不已,他说:“除了我和蒙面人,还有哪个男人占过你的便宜?回答我!”

“没有啦!”我再也无力招架,于是只能求饶。

他这才放过了我,激动地紧紧抱住我,依然不敢置信地问我:“你真的这两年没和男人睡过?”

我一下推开了他,我说:“你要是再问一句这种话,我就走了!”

我突然黑了脸,心里一阵难过,我说:“你根本不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永远都不是你!靳言,坦白说我都不知道爱你什么!你就是个混蛋!你差点把我毁了你知道吗?!”

我本来没想生气的,可是话赶话喊出来的那一刻,眼泪居然也流了下来。我突然意识到或许过去的那些伤痛只是随着时间隐匿了下来,但却从未淡化过。不然,我何以突然如此难过?

他被我的眼泪和话语怔住了,他怔怔地望着我,他说:“小书,那你发生了什么?我走之后你发生了什么?”

他忍不住伸手过来抚摸着我的长发,见我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往下落,他再也忍不住地把我紧紧抱在了怀里,他哽咽着说:“你以为我好过吗?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每天都在回忆我们的曾经。你知道我为什么回国吗?因为去了国外我才意识到我依然忘不掉你。小书,过去我以为我不过把你当成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后来我渐渐明白,不,你不是影子,你就是你,我真正爱的那个人,就是你,潘如书。”

“刑雨对吧?我都知道了……”我躺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他一下松开了我,紧张兮兮地问我:“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是刑风吗?是他告诉你的?”

我不禁沉默了。回到原点……一切还能回到原点吗?

他见我趴在他的背上并不说话,于是他加快了脚步,明明已经精疲力尽却执意背着我狂奔到停车的地方,当把我放入车里的那一刻,他瘫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心疼地看着他,他气喘吁吁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用力解开胸前衬衫的两颗纽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明白你在顾虑什么,我刚才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我依然背着你跑了一千米。潘如书,我就想告诉你,只要人想在一起,就一定会有办法可以在一起!以前并非是我们不能在一起,而是你我都下定不了决心!”

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钻进了驾驶室,当他坐下来准备发动车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双腿都在微微地发抖。

“走吧,我先带你去换衣服。”他说完,发动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带到了一个我们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

“这里……”当他推开门,我看到房间内一切的摆设如旧的时候,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切虽如旧,可是桌上和镜子上却明显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他应该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对啊,这里。”他喃喃地说道。

“我以为你会把这里卖掉。”我说。

他扭头看了看我,笑了笑,他说:“我本来是想砸掉的,可是我下不去手。”

“可是你也没有来过这里,你看桌上都是灰。”我又说。

“我来做什么?来找不开心吗?潘如书你也太过分了!你竟然敢把男人带到这里来!”他狠狠瞪着我说道。

我低下了头,一时哑口无言,不禁想起那一天……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那天的样子,凳子是倒着的,床上的被子是凌乱的,仿佛就像刚刚昨天发生那样。只有桌上的灰尘,隐隐透露了时间流逝的痕迹。

“你该报复我的不都报复过了吗?”我苦笑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你先换衣服吧,我找找看还有没有睡衣。”他打量了我一下,大概意识到我还没有换衣服,于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从前他为我买的那些睡衣都还在,还有没开封的。他找到后丢给了我,我二话不说地去了洗手间洗完澡,然后换上了睡衣。

等我走出来的时候,他正打开门通着风,把被子拿起来抖了又抖,然后一脸嫌弃地说:“都是灰啊,怎么睡。”

“睡什么睡,谁要和你睡,我回家了。”我说。

“你刚才不是说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吗?来吧,今晚我们好好谈谈。首先第一个问题,你怎么没有和那个张誉在一起?”他见我要走,连忙把梳妆台前的凳子扯过来坐在了门口,一只腿盘在另一只腿上方,神情严肃地问我。

“你拷问犯人吗?”我哭笑不得地坐在床沿边上。他把门窗都关好了,打开了空调,房间里渐渐升温。他直接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却只扣了一个口子,坐在凳子上一副痞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