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来到一处农田里,远处一块空地里聚集着一两百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一些事情,说得起劲,特别是陆健非身边,看他的样子似乎快被口水淹没了。
“等等!”行走间林志浩突然喊停,见他围着一个牛耕的农具打量着,不时还扯动上面的麻绳或是杆子。
“林大人,这是愚孙为两只牛耕一起使用的农具,老汉们都说在耕种时加快了不少。”陆健轩围上去解释说到。
“噢?陆……子路是吧?子路你来说说这两根绳有什么用?我记得以前都是用杆子来驱动两牛之间的犁刀吧?”林志浩扭头带着一点冷意地考量着陆子路。
如果回答正确,他自然会高看一眼,如果是冒名顶替的,那少不得给些苦头吃,这个世界对于冒领别人的著作结果可是罚得很凶的,如果不是有确实的根据,没人胡乱摘取果实,而同样的,对于自己的成果很多人都是藏着掖着,等占据了优势才会贡献出来,尤其是那些小作坊,什么秘密只能传男不传女、法不传三耳。
对此陆健轩还是更赞同前世的专利保护的做法,专利拥有者可以分润到利益,但并不阻碍别人以此再此开发出更优秀的产品,而不是大家都闭门造车。
“林大人,子路他从小就是乡里甚至县里出了面的神童,他……”陆健轩急不可耐地插嘴说到,但却被林志浩一言打断。
“让他说!”林志浩身上散发出一种威压,好像周围的空气变成了水一般,让人身上一沉,这是言师将符文凝聚言灵顽石后对符文以及灵力的一种运用,用眼睛瞪死人在高级言灵师中绝不只是谣传。林志浩威压一放一收,周围的数人都心里一抖,特别是马车上的四个少年,有两个都快吓哭了。
“爷爷,没事的,这种小小的改造而已,算不得什么机密或是很难的东西,有心的人也可以做得到的,林大人不会为难我的。”陆子路安慰着陆健轩,然后镇定地朝着林志浩说到:“林大人,这改装源自于小子在一次玩耍中的发现。”
“你且说来!”
“是,小子有次与朋友们玩耍,要比赛拔河,由于小子从小锻炼,力气便大些,所以尝试与俩人拔河。”陆子路指着牛耕的粗麻引绳,“正如这引绳一般,小子拉犁刀这端,另外两个朋友各执两根引绳。
于拔河中发现,若俩人与我互成犄角,俩人距离越远,角度越大,则我越是可以轻松取胜,就如原来牛耕农具的架子,就是犄角角度偏大了;与之相反,若俩人站在一起时,我被他们轻而易举地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