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老东西又想折腾了。”
小人儿穿着一身嫩绿衣衫,腰带嫩黄,白皙到不见一丝血色的精致小脸神情恹恹的,正杵着脸看着不远处烟雾升腾的魍魉之森,大个青年在她身边撑着伞,显得有些烦躁着急,然而他全部的注意力并不是什么魍魉之森,而是东方洛染正坐着的那块又冷又湿的石头。;
尽管上面铺了白狐皮,又垫了一层细细的软锦,可他到底还是不能放心,得让主子早些离开这又冷又湿的石头,凌羽心中这般想着,若主子再染了病,他觉得自己如何对得起远在东方城的四爷和故去的四夫人?
他想开口,可明显其实他早就开过口了,东方洛染连都动嘴皮的心都没有——压根就打算他说什么都一耳进一耳出了,凌羽斟酌再三,欲言又止,不停地想着什么样的话才可提起点自己小主子的兴致,却只是越想越烦躁。
暗一过来时就看到了如此一幕,嘴角抽了抽,无力再吐槽自家主子,就只能表示对这位心思细腻的小伙伴他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他还没死么?”东方洛染连头也不想回。
“快死了,可总不能死的太过明显,所以还能哼哼。”暗一笑着道,觉得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到底性子急了些。
“你该先叫他闭嘴的。”东方洛染依旧提不起什么精神来,然而悠远的眼神却是叫人觉得她想起了其他的事。
暗一摸了摸鼻头。
东方洛染没理他,伸出手,缓缓接了把雨,然后看着湿润的手心,道:“我们只怕要拖上一阵时间了,他死了,即使真的误了一个半月后皇上的寿宴,解释起来也会容易些。”
“主子,根据以往经验,侍卫里总会有些令人惊讶的存在。”暗一摸了摸下巴,杏眼看起来可爱极了。
“东方城的事,的确有不少人不愿错过,事实上——”说到这里,她笑了笑,“事实上,我们这一路的行踪都是透明的,不管是对皇上和大臣们,还是爷爷和爹爹他们。”
暗一一惊:“主子,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