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冥界。
在冥府深处,罗刹女诞生的地方,那里被戾气笼罩,擅闯者皆被戾气所伤,非百年不得恢复。
彼岸花丛中,一红衣女子正躺在其中,面色惨淡,不见一丝生气。
孟婆端着一碗药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坐在女子身旁,慢慢将药喂了进去。
“何苦呢,明知不可为,却还一心找死。”孟婆摇头叹息。
这世间,最难懂得便是情,害人害己,却还有无数人为了它寻死觅活。
“还没醒吗?”不知何时来的音月站在一旁,弯腰摘了一朵彼岸花赏玩。
“神女殿下。”孟婆弯腰行了一礼,语气却不见有多恭敬,“她失了一魂,又伤的那般重,怎么可能醒。”
“你这是在怪我喽!”音月笑道,“是在怪我封了冥麒哥的记忆,害不能及时去就她,还是怪我与她做交易,渡她转世却还要了她一魂和一半法术,或者是怪我见死不救,让她受这么多年的罪。”
“不敢。”孟婆眼中并无多大波澜。
“那便好。”银针脱手,直刺许思默身上的几大穴。
许思默原本还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没了刚刚的死气。
音月将花放在许思默胸前,起身一掌将孟婆打到吐血,跪倒在地。
“孟婆,你活了这么久,不该不知道规矩,她初到冥界万事不知,你不加以教导也就罢了,还敢怂恿她算计与我,本该当时就杀了你的,但念在你是冥界的老人,我不杀你,这一掌就算是个教训,此后,她与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谢殿下不杀之恩。”
十年前,边境森林。
许思默与高心涵大战,但高心涵中途使诈,让手下围攻许思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