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萌萌,“示威。”
上峰呆了呆,“示威?”
冻萌萌的小手拍着方向盘,车子咕唧咕唧的跳动着,把上峰惊得眼皮子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冻萌萌拍方向盘的小手。
咱能打个商量吗?
你能高抬贵手吗?
车子都在打嗝了没听见吗?
作孽呦!
冻萌萌,“去下河村。”
车子一拐,朝着隔壁镇的下河村哼哧哼哧去了,又是一股暴民,还是打着军官的名义趁火打劫的,上峰等人恨得牙痒痒,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十七个流民被扒干净了挂在车上,一排排赤条条的,上峰等人虽觉得痛快,但是…
小声的建议,“冻村长,好歹给他们留条内裤?赤条条的挂在车身外,辣眼睛。”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是军车啊,军车。
外面挂着扒干净了衣裤的人,难为情。
冻萌萌看着他。
上峰肃然起敬,慷慨激昂,“挂,必须挂,去下一个村,继续扒衣服继续挂,挂满整车为止。”
事后——
上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让你他娘的多嘴乌鸦嘴。
挂整车?!
你能想象一辆军车前后左右上面都挂满了扒干净衣服赤条条的男人开进县城时候的情景吗?
上峰表示,他只想静静。
“哈哈——你们看那辆车,全都挂满了白花花黑扑扑的男人——”
“大白天赤条条的,辣眼睛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