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抢东西的人手里抢夺的东西全都砸在了地上,他们一个个横着绑着,脑袋一转,就碰到了边上那个人的脑袋。
砰砰砰!
撞得脑袋生疼。
然而……
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声音来。
刚刚冒绿光的眼珠子,现在清明了,看着左右亲友的脑袋,完全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袋痛,身体疼。
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
发现嘴巴打不开。
冻萌萌绕着四辆马车慢腾腾的走着,将每个人的脸都印在脑子里,电影倒带,然后定格在血溅当场的画面上。
小指头点着一个脑袋。
“你,你,你,你,滚出来。”
被小指头点上的,且被捆绑在人群中的人,真的是滚着被拔出来的,且是滚着到一旁排排滚好的。
人群里,一双双迷茫的眼睛露出惊惧。
刚刚抢得有多兴奋,此刻的脸就有多骇然。
滚着排成一排的四个汉子,整个人都是晕着的,压根不懂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像个轮子一样,转着停不下来。
冻二爷悄咪咪的站在冻三爷身边,在他耳边嘀咕:“我刚刚没抢,我刚刚没抢。”
不知道哪里顺来的玉米粒偷偷摸摸的从后腿裤管的地方顺到了地上。
心虚。
冻三爷沉着老脸,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把烟杆当棍子使,将四个滚成轮子的男人狠狠的揍趴在地上。
“还有没有人性,啊,还有没有人性,踩死人了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冻萌萌看了老头子一眼。
没吭声。
转头木愣愣的盯着运输的几个汉子看过去。
赖强和他的小弟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别,别看这他们,他们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
“哇!跪求大姐大原谅。”
小弟们突然松开赖强的胳膊,跪在地上展开疯狂式跪拜。
冻萌萌木愣愣的把脑袋转开了。
小弟们一口气松完,瘫在地上。
摸把脑门上的汗。
这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是怎么回事?
…
抢夺事件完了。
冻三爷在院子里抽着烟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