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心里顶多就是忧心,却一点不担心两个儿子和冻瓜会出事。
这也是她能安心坐在这等冻瓜和两个儿子回来的原因。
冻门抓脑袋:“我真没用,闺女都找不到。”
他找不到的闺女扛着傻狍子慢腾腾的走到他的面前,冻三爷差点没把烟杆给折断。
张秀兰啊的一声,彻底失了声。
冻门…冻门直勾勾的盯着比他闺女还肥嫩的傻狍子,直接懵逼。
…
两只崽崽被仍在床上睡觉。
冻萌萌搬着小凳子坐在厨房后院边上,盯着粗汉子和张秀兰给傻狍子剥皮。
至于冻三爷?
坐在灶台下沉闷的烧火。
有了杀野猪的经验,弄傻狍子简直不要太上手。张秀兰不舍得把下水扔掉,反复洗着肠子,她笑说:“从前是吃不上肉,现在却把肉当饭吃…”
说完愣住了,她抬头去看坐在门槛边上的小人儿。
冻萌萌嘴边流着口水。
张秀兰看得好笑,余光瞥到脸上傻乎乎的笑,手臂上都是力气的冻门将狍子肉砍得利索,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