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启,笑一笑嘛,就像你对雨清姐那样。”丹玛捧着脸对星启笑嘻嘻,像是首次狩猎成功的小蛇。
“原来你说过的所有话话,都是假的。”星启沉沉道。
“我没有骗你,我的确生活在杭秀的贫民窟里,只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来自苗疆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师父做那样的事情?她做错了什么?”
提到雨清,丹玛的眼波蓦然一转,这个比她还要年长的姐姐,就像是猝不及防的暖阳,驱散了她在贫民窟的寒冬。
“倪果好好照顾倪奶奶,我下次再过来。”
“这个世界给人的起跑线本来就不公,不过好在人会前行。”
她的声音也像是太阳一样,到了时候冒出来,便在脑子里挥散不去。
但太阳只能是太阳了啊,无论廖雨清再怎么亲近她,终究也不是一路的人,彼此肩负着不同的使命。
丹玛闭上眼,不想让星启看到她眼里的某种情绪,可又似怕压碎它般,不敢闭地太用力,“利益驱使,各有所取罢了。”
她面露难色,星启腹有万般责难,也如鲠在喉,仅化为一句:“我们是要去哪?”
丹玛回应,“冲腾。”
“要去苗疆那带?”
“迦频大人已恭候多时,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都该有定数了”
迦频是谁?星启听的登时一头雾水,他试图去寻找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却只抓住了满篇的空白。
空无一物,可为什么,心中念到那个名字时,会这么地难过
车顶上的轰鸣声强势凶悍地打断了丹玛的话,两人双双抬首,一把利刃径直地插入车顶,顺势割出了四方的裂痕,猛地一拉,月光如银绸般一泄而下,带着伊人肩上划落的长发。
“小孩子深更半夜还不回家,家长可是要担心的哟。”
“师父!”星启惊呼出声,丹玛暗叫不好,拉住了星启手上的金蝉线往上疾步一蹬,与廖雨清兵刃交接后,借力往后面的阑干上一跃。
“你怎么会追到这里来?”丹玛无法掩饰脸上的惊措,目光紧锁着半蹲在车厢上的廖雨清,一身白衣清放,在夜风的撩动下好像会随时跟着天上盘旋的白鸟腾空而起。
星启一眼就认出来,正是自己之前救下的那只小白鸟。
“我家宝贝徒弟被你们带走了,不赶紧追回来我怎么睡个踏实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