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这位师父救救他们两人!”在他把脉这短短的一炷香的功夫,我手心里捏了一把汗,唯恐他说些“无能为力”之类的话来。
小童的师父拍拍手掌,闻言站起身来,不停地叹气。
吓得我这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始终不敢问他们两个现在如何,又能不能解他们的毒之类的话。
他站在我面前,脸上的严肃表情不翼而飞,“他们两个的毒,我解得了,就不知你的毒如何?”
听了这话,我定定心神,“那就好,他们两个的毒解得了,我的毒就解得了!”
他没做答复,但小童却是着急地回答,“那可未必!即使中了一样的毒,每个人体质不同,解法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这是什么逻辑?
我怎么从没听过还有这种说法,不是中了毒,一包解药下去就没事了吗?
脑袋有点晕,慢慢的眼前开始发黑,双腿也止不住的抖。
难道我身上的余毒也要发作了?
那人没容我思量,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身旁,捏着我的手腕任我怎么往外甩都甩不开。
继而那人的眉头越皱越大,越皱越大!
我心一凉,难不成我的毒比他们两个的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