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从头顶呼啸而过,我的话就像是大雁飘过,不留痕迹,并没有一个人站在我的身边。
我之前总见夏侯莫对着这帮士兵叹气,却猜不透为什么,现在,大概能明白些了。
我苦笑一下,看着梁自达因中毒泛黑的身体,说不出这心里是什么滋味来。
“既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抱负,那我也不强求,众将便在此休整吧!”既然没人愿同我前往,只我一人便只我一人吧!毕竟,我既不是副将,更不是大将军。
我牵了马,将马背上的梁自达和毕鲜往上托了托,伴着哒哒的马蹄声走向那个镇子。
没走几步,身后便有人追上来了。
我急忙扭过头,发现追上来的竟是那个信兵!
“怎么是你?”因为诧异,我有些口不择言。
那个信兵挠挠头,脸上有丝丝红晕,“你方才说的那番话真是让我佩服,跟将军的语气一模一样,我愿意陪你去!”
我僵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复他,更不知他脸上的丝丝红晕为何而来。
“你放心,你说的话我都听!”
他能来,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刚想说好,但我转念一想,不行。
“方才说的那番话本来就是试探,看谁能和我同生共死,我便放心把将士们交给他,让他带着跟你去找将军汇合,但……”我叹了口气,这结果是没料到的,肯同我同生共死的人竟只有信兵一人。
“我有马,要不,我先回去禀明将军,再做决定?”
“不行!”我当即否决掉了,兵中无将乃军中大忌。
“这样,你就说……”我小声将我突然想到的主意对信兵说了。
信兵急的一下子跳起来,只说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么说便是违了军纪!”
看信兵急的样子,我再三申明其中的厉害关系,并告诫他,这些事都是我的主意,我不会让他替我受过,他才勉强答应了。
没了最大的担忧,我放心地牵着马,往镇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