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们竟没有偷袭!”我盯着两颗硕大的黑眼圈泪流不止。
梁自达闻言叹口气,“他们想杀的人是将军,许是昨日一战,他们可能认出来我们当中并没有将军,索性直接去偷袭将军的那支军队去了!”
如此一来,将军为何要选择分成两队?调虎离山吗?并不像啊!
我总觉得答案就在眼前,但就是堪不破,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最终我放弃了,有那功夫不如睡上一会儿觉,因为我感觉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上马休息会儿吧,昨夜他们没来,白日里再偷袭我们的可能性不大。”看我困成这个样子,梁自达于心不忍。
我没再逞强,摇摇晃晃地上了凌风的背,梁自达也组织着继续前进。
马背上比平地上冷得多,我裹紧了被衾趴在马背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兀自盯着梁自达的后脑勺不知想些什么。
待太阳东出,照在我的背上,暖洋洋的,我这才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忽然,我像是做了噩梦,打了个激灵,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
“醒了?”梁自达听到动静,回头看我。
我迷茫地思索了一下,“恩”了一声,看样子贼人并没有在我睡着的时候来偷袭,难道真的和梁自达说的,晚上没来,白天就不来了?
刚想完,一股尖锐的疼痛从我的屁股正中央传来,接着是不间断的“嗖嗖”射箭声。
又来这套!
这群贼人不能换个花样,除了射箭就是射箭!
我揉揉自己被箭矢咄疼的屁股,心想,还好睡觉的时候蒙了被衾,不然,我这屁股就保不住了!
丝毫没有准备的士兵们又乱作一团。
梁自达一只手使劲将我往下扯,另一只手在应对射过来的箭矢。
忽然,我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次我一点察觉都没有呢?
难道……我那能嗅到敌人的功能丧失了?
忽然间,我的脑袋凌乱成泥。
怎么就没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