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意思的吗?”田吉直勾勾地盯着饭桶三人组,他们这是要把沁香园吃垮啊。
球大是实在人,向田吉举杯:“田鸡小友,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从今往后,咋们就是朋友,你田鸡的事就是我球大的事儿。”
田吉激动地热泪盈眶,这是今天最好的消息,有了这位前辈高人做靠山,不管靠谱不,对自己修炼事业的进一步发展都是有积极作用的。“球大前辈,以后您老人家要是有用得着小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刀山火海,万死不辞。”田吉慷慨陈词。
“那个,我的酒好像又喝完了。”球大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酒坛扔到背后那一堆坛子中。
“上酒,上好酒。”一坛十八两的上好桂花酿,田吉被喝得快要吐血了。
“田鸡小友,我看你修行的也是正宗的儒教功法,为何本事确是如此不济?”
正菜来了,好运终于姗姗迟来。田吉禀退一众侍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我哪是什么儒教门人,只是偶尔从一个老儒手中讨得本经卷,胡乱修行成这般模样。”他也不客气,从怀中掏出那本被幕四砸飞的经卷,呈给球大。经卷上书《圣言》两字,经书也是普普通通。球大看得哈哈大笑:“田鸡小友你这是本正宗的儒教启蒙经典,可以修行到炼血巅峰境界。不知小友这本经卷从何得来?”
这说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经卷乃是数年前一个喝花酒的老儒抵做嫖资给他的,为此,他还揍了那个老骗子一顿。
“有趣有趣。”球大笑得更是开怀了。
“师兄认识那老儒?”幕四从肉盘子中抬起头来,满嘴油腻。
球大将经卷丢还田吉,却不回答。那边秦宝儿和秦九围着圆九,不断个他割肉,斟酒讨问修炼的事。圆九哪敢胡说,只能支吾应对。
“修炼也不是那么神奇。”球大为众人解惑:“儒道佛武,皆是修炼。道佛避世修行,而儒武却是入世修行,这吴乌坨国儒生中便有不少儒教修行者,而武道更是在这乌托国昌盛,比如那朱氏皇族,便是武道修行的大世家。只是这些在寻常百姓中不为所知罢了。佛在乎缘,道在乎悟,武在乎炼,而儒在乎读。各有所妙。缘和悟难以强求,但炼和读却易于所有聪慧有恒心之人修行。”
田吉顿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灵至心头,慌忙向球大道谢。
“师兄,我们宗门是炼还是悟?”幕四听的有些奇怪。“前四品在炼,后面却要悟了。不然师兄我为何要来这尘世行走?”
“明白了,原来所有修行过了四品都需要悟了。”幕四恍然。
一顿酒足饭饱,已是三更时分。众人架不住田吉这倒霉孩子的热切挽留,就在沁香园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