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那女人拉了拉男人衣袖,柔声道:我看还是不要计较了,这位小哥也不像坏人,这么多年我们在这里也怪冷清的,现在有个人陪你说说话不是挺好的吗。
你懂什么。男人瞪了她一眼:妇道人家。
女人白了他一眼,顿觉风情万种。看上去两人都是30来岁年纪,而且气质高雅,女子更是相貌出众,却何以干起了农夫的生意。
薛傲心里打着鼓,女人却穿过他开了门:小兄弟,你且与我夫君好好说话,奴家前去做饭。
男人开了口:你的拙荆呢。
薛傲:就在里面。
果然,为了配合薛傲的话,女人慌乱的叫声传了过来,男人迅速跑进房内,薛傲大惊,此等速度绝非一个农夫可以办到。
他还站在原地,男人暴怒的声音却已经传来,薛傲一头雾水,等他走进去一看,不禁错愕。
原来叶昭雪已经醒了过来,坐在床上晃着脚丫,一脸无辜。而农夫女子在男子怀里哭的伤心至极,男人怒目远视。
你们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薛傲被男子骂的一愣一愣的,也有些不开心了:大哥,凡事讲个前因后果,做人要有始有终,你岂能如此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男人的眼睛里浓厚杀气扑面而来:老子不仅无信,老子还要杀了你你信不信。
薛傲微凜,这种杀气他见到过,不过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在南汉朝廷,更不是在街道,而是在马革裹尸的沙场,那里血流成河,布满杀戮。
薛傲相信只要自己继续不知死活,或者步子稍微慢了一步,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不过叶昭雪不给他反应机会,一把跑了过来,委屈至极:薛公子,这两人太胡搅蛮缠了,忒不是东西,咱们走吧。
薛傲仿佛不认识叶昭雪似的,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是给自己引来劫难吗,先前那般可怜兮兮,如今怎会狠辣泼毒,好像专门针对他,他不由气愤不已。
又看到男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的拳头紧握的时候,薛傲就知道自己又要惹上一件人命官司了,叶昭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薛公子,你为何不说话,奴家都按照你说的话说了啊。
男子咬牙切齿:好啊,好,方才你说这女子是你的拙荆,我还不信。如今我是信了,你们一个鼻孔出气,不懂礼数,欺负我这农家百姓,我要替你爹娘好好收拾你。
薛傲静静道:大哥,你如此动气,可是我实在不明白,究竟我家娘子做了什么,令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男人不说话,他怀里的女人缓缓抬起头,抽泣道:那张床是给我家宝儿睡的,那张雪花被奴家都好好打理了,从未有过一点灰尘,可是你家娘子把它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