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吼吼的深叹一声,爬起来打开冰箱,空的,又翻翻橱柜,什么都没有。
想到收进包里的那盒老婆饼,她决定不委屈自己,这个世界矫情屁用没有,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她拿出盒子,盘腿坐下,将老婆饼狠狠的吞下,我啃你的骨吸你的髓,一边吃一边碎碎念,有些后悔刚刚没要那个贱人的水,真特么干啊。
突然想到岑亦开提起过国外水龙头里的水可以直接喝。
她起来用滚到地上的漱口杯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下去。
正在这时,‘砰砰砰’急促的拍门声蓦地响起在她背后,夜半时分,这样的声响显得格外的惊悚,她整个人都吓得一个激灵,水也呛进了嗓子,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很快,还像是不够吓人似的,高声的‘!’伴随着传进来。
她捂住快要冲口而出的尖叫,一下子钻到了墙角,哆哆嗦嗦的死死靠在墙上瞪大了眼睛静止在那里。
‘我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她下意识的给自己洗脑。
可是,叫声还在不断的持续着,像是不断的在考验她的良知似的。
她挣扎了一会,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颤颤巍巍的来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