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很是冷清,我在这许多许多年了,也不过见过访客二三。
早前来过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额间一朵扶桑花艳丽地真假难辨。
他待她恭敬,俯首称她为“师父。”
那红衣女子环顾了四周,“此处被你倒腾地如同人间之地,倒也别有一番风致。”
男子淡淡答道,“是她喜爱的地方,亦是我同她的家。她既然回不去,我便造个差不多的,她若能瞧见,定也欢喜。”
那女子长长叹息了声,不再说话。
他又问,“师父这回可能瞧见她了?”
她默了默,“并未感知她任何气息。”
男子的面容划过黯然,怔怔地望着这湖泊,似乎那些黯然亦随着湖里的波纹传入了我的心扉间。
唔……我大约是没有心的,感受却那般地真切。
还有回来了个紫衣公子。
唔……实则我都不晓得他是如何到来了,好似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他便站立在他身旁了。
紫衣公子有一双凤眼,细长细长的。
我听那人唤他幽溟。又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原来这墨衣的男子已在此住了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