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哥们儿去纹身店,说老板在背上给我纹个精忠报国吧,老板说得嘞,结果纹了半天都没纹好,我那哥们儿说老板咋这半天都没好呢?老板说别急我已经纹到马蹄南去人北望了。”
见苗苗笑了,夏白芨赶紧趁热打铁,“哎呀有天我在公交车上,坐在我旁边的女生抱着一条狗,我就看着那狗发呆,那条狗也一直看着我,狗主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狗,惊讶地说,你们认识?”
赵雪也接话,“我额头靠近头发的地方有道疤,看样子应该是刀砍的,我就问我妈是怎么来的。”
“你妈咋说?”
“我妈说她当年剖腹产,医生技艺不精,剖深了……”
林笑语已经笑得不行了,杨苗苗也暂时忘记了烦恼,乐得不行。
赵雪见状,心里舒了口气,笑道,“好了,气氛也暖热了,我和小白就开始表演咯。”
夏白芨向她们俩做介绍,“这相声是我们去网上学来的,两个人讲的,小雪是逗哏的,我是捧哏的,相声名儿叫‘挖参’,我们俩从门那儿进来,你们俩搬把椅子排排坐,扮俩观众。”
说完俩人出了宿舍门,林笑语和杨苗苗也乖乖地排排坐好。
只见俩人推门走了进来,赵雪见笑道,“感谢大家来捧场,观众们都很热情。”
夏白芨整理了一下衣领,也笑道,“来的都是朋友的,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
赵雪:“人这么多,得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因为我就是个小学员,初来乍到,得跟大家伙儿混个脸熟。”
夏白芨:哟,您谦虚了。
赵雪:我叫赵牛角,是个小学员,大家不认识正常,因为我在这是没什么名气。
杨苗苗已经很认真地在听了,看见夏白芨一些搞笑的表情也忍不住乐。林笑语偷偷用眼睛的余光瞄她,见她笑,自己悄悄向夏白芨比了个ok的手势,夏白芨见了也拿眼神回她。
哪有什么相声表演,两人为了逗杨苗苗开心特意排练的节目。
夏白芨继续:听您的话,是在别的地方有名气了。
赵雪挥挥手:名气谈不上,但起码去我那儿一打听都知道吧。
夏白芨:是嘛,您那是哪儿啊?
赵雪:杭州听众可能都熟悉,杭州有个杭州大厦,市中心,杭州大厦边上有个过街天桥,我就在那天桥下边儿。
夏白芨:您在那儿卖艺?
赵雪:卖艺?你当这是过去说相声的撂地摆摊儿呢,现在不行有城管,抓到了他们给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