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语用筷子敲碗,“唐李贺的《蝴蝶飞》:东家蝴蝶西家飞,白骑少年今日归。”
“嗯,不错,我也来一个,唐李商隐的《锦瑟》: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林笑语也道好,“我来一句韦庄的《春日》:旅梦乱随蝴蝶散,离魂渐逐杜娟飞。”
“不错不错,这句比上句有心,那我来一句崔涂的吧,蝴蝶梦中家万里,杜鹃枝上月三更。”
轮到林笑语接了,她却突然卡壳了,急的抓耳挠腮,就是想不出来。
林启文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时间到!哈哈!该你罚酒!”
没办法,林笑语只得将面前的酒喝了,加上之前那几杯,舌头有点大了,“不来了不来了,老爸,我们换个玩儿法,析字吧,怎么样?”
林启文也笑,“好啊,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林笑语又开始敲碗,“听好,傘字有五人,下列众小人,上侍一大人。所谓‘有福之人人服侍,无福之人服侍人。’”
林启文道,“你这可难不倒我,你这是冯梦龙所写的《古今谭概》里的,我还记得夏埙是这样对的:爽字有五人,旁列众小人,中藏一大人。所谓‘人前莫说人长短,始信人中更有人。’怎么样?”
林笑语直叹气,“老爸就是老爸,又该我喝酒了。”说着又痛快地喝了一杯。
林笑语酒量随林启文,本来就不怎么样,这杯酒一下肚,舌头更大了,思维也不清楚了,断断续续地道,“再来,再……来。”
林启文见状道,“不来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扶着嘴里不知咕哝啥的林笑语进房间休息了,林启文进了厨房,煮了点醒酒汤,让林笑语醒了可以喝,自己回客厅继续吃饭,看看春晚。
虽然春晚越来越难看,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城里也不让出去放炮仗。
林笑语这一觉没睡多久,一看表才十一点多,来到客厅,见林启文还在看春晚呢。
林启文见林笑语醒了,招呼她去厨房喝醒酒汤。醒酒汤用陈皮、檀香、葛花、绿豆等煮的,被做得酸甜可口,林笑语喝了一大碗,感觉舒服了一些。
见桌上那火锅还没动呢,打开电磁炉,一会儿锅底咕噜咕噜开了,父女俩又开始吃火锅。这次玩游戏没有喝酒,改喝饮料,吃喝玩闹到半夜才歇,外面的烟火声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