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此地上佳。而且也有活水源适合扎营。”
“那就麻烦大人了!”苏烈躬身道。
段志玄等账外侍卫那地图后,挥退了左右望着苏烈道。
“虎豹营的事我想你爹苏将军也告知了你。只是有些详情我要告知你一番!”
“将军这是?”也些不明白段志玄这么紧张是为何。
段志玄苦笑道:“你还是叫我一声伯父吧!我也与你父亲曾是好友,叫我一声伯父你不吃亏。只是我也逼不得已啊!你父亲曾拜托与我让我照顾你一番,只是这虎豹营的事我也做不了主!”
“段伯父,难道这虎豹营还有其他隐情不曾?”苏烈吃惊道。
“如果虎豹营只是太上皇的亲卫还不至于这么难办。期中还有一些曾经跟随太上皇的李氏宗亲。”
难怪,皇上会对虎豹营如此大度既往不咎。苏烈开始还有些奇怪如李世民那样果断的性子还不至于如此糊涂。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明白了吧!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们这些老臣们是吃素的吗?如果不是皇上自己的一些家务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好过多插手能让那些虎豹营待到现在。”
苏烈打了个寒颤!空气莫名的多了些寒意,直渗人心。这些老臣们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段志玄突然笑道:“苏烈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虎豹营的忠诚你大可不必担心。在怎么说也只是皇上他们的家事,这天下还是大唐的天下明白了吗?”
“侄儿明白了。只管做事即可,不会管太多事的。也不参与任何事!”苏烈望着段志玄意味深长道。
段志玄点了点头示意苏烈退下,眼神漫不经心的望右边屏风处瞟了一眼。
苏烈一刻也不停的回道了自己的住处,一进门就将门窗全部锁死,吹灭了蜡烛立刻躺到了床上。此刻才发现内衣已经背汗全都打湿了,黏在身上异常难道。想起刚刚那一幕自己还是忍不住冒冷汗,段志玄暗示有人在偷听的时候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最后望见屏风后面那人漏出来点锦缎更是让自己冷到了骨髓。站在后面偷听的就是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