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江白鸦无意间问起禾三儿,才知道苻行舟与陈东风已然回来了。
禾三儿是个直肠子,大大咧咧地就问道:“羽公子,你先前去哪儿了啦?”
江白鸦温言回答:“四处走走。”
禾三儿:“走什么啦,你身子又弱,病又刚好,不像我们,万一染上瘟疫就不好啦……”
闻言,江白鸦眨眨眼睛,看向禾三儿:“你们?你们难道就不怕瘟疫?”
“不怕啊!”禾三儿当下就一拍胸膛,然后凑上来道,“我们都有练武功的,将军说了,只要有内力傍身,身强体壮,那就什么邪祟都侵不了,什么病都不会生!”
练武、内力。
内力往往需要从小练就、勤耕不辍,才能小有所成——这也是许多临时抓壮丁的士兵们往往不会有武功的原因,否则试想一下打过大仗间到处都是飞檐走壁,打着打着齐齐上天,那也太可怕了。
但眼前禾三儿说的是“我们”,那也就说明天狼军……起码眼前这一十几人,都是身负武功的修者,也能体现实力了。
天狼确实名不虚传,是大渊朝开国时最锋的一把利刃,守境时最硬的一面盾。
——谁也射不下来的杀星。
脑中想着,江白鸦嘴上还是不间断地表达了一番对眼前这群人的崇敬。
“羽公子?”
谁知彩虹屁刚放了一句,忽然有个士兵过来叫他,“统……将军叫你,就那边,生火的那边。”
又看到了旁边禾三儿,于是士兵熟稔地拉起禾三儿胳膊拽人过去,说着开大饭了开大饭了。
江白鸦被他说得也有点鹅,鼻尖仿佛也闻到了食物的响起,肚子应景地咕了一声。
到了那边,发现火堆旁大家围成一圈,火上竟然烤着几只野味,肉香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他之前闻到的竟然不是幻觉,就是这肉香。
鸡、鸭、鹅、鸟、兔子、鱼……
每样一个。
所有人都很激动——任谁啃了好几天大饼,或是吃了好几天清粥,看到烤肉,都会感觉仿佛到了天堂。
苻行舟刚嘟囔了一句“桐州知府还挺会做人”,就看到了那边走来的江白鸦,于是招了招手,“过来,这边坐。”
江白鸦坐下了,眼巴巴看着面前架起来的一只山鸡。
所有的野味应该都刚烤上没多久,离“能吃”还有一段距离。
苻行舟看了江白鸦一眼,估计也是等得不耐烦了,就去骚扰他:“你饿不饿?”
江白鸦回答的贼快:“饿。”
苻行舟又问:“看中哪只?”
江白鸦扫了一圈,然后说:“鸡。”
“哦”了一声,苻行舟忽然有些遗憾道:“可是做人不能不劳而获……”
江白鸦瞬间全身警惕,如果有毛估计毛都炸了,转头看向身边人高马大的男人,问道:“你想做什么?”
苻行舟笑眯眯的:“这样,就上次说的,你来一段儿十八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