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说她抢了沈珞婉的男人,可究竟是谁抢谁的,她沈珞婉心知肚明。
张妈用帕子捂住了萧柟的口鼻,萧柟一个劲儿地挣扎,张妈太胖,竟被拽倒在地,张妈在地上喘着气,对萧柟虎视眈眈。
“张妈,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张妈哼道:“报应?这世上真要有报应,他沈奎早就不是警察局局长了。”
看着萧柟那张绝色的脸,张妈也不禁赞叹,替人做了半辈子媒,她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容貌,真真是那什么沉什么鱼,什么月花羞。看够了,张妈也没忘了沈珞婉交代的事。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药包,这可不是什么砒霜鹤顶红,那玩意儿太贵,她买不起,这是她随便在街上买的老鼠药,老鼠吃了当即毙命,人吃了嘛,可能需要一会儿。
张妈走到萧柟面前,把那包老鼠药塞进了萧柟嘴里,又连灌了几口水,萧柟在地上挣扎了片刻,就香消玉殒了。
张妈把指头放在萧柟鼻间一探,猛地缩回了手,腿脚发软,颤颤巍巍地下了轿,喊了声“起轿”!
沈奎那边如何交代?沈珞婉早已交代好,就说是萧柟宁死不从,吃砒霜自尽了。
二十一世纪。
柳泉拉着萧柟跑出很远,眼看程哥的人追不上来了,两人喘了口气。
柳泉问:“柟儿,萧伯父临死前说那东西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儿呢?”
萧柟从衣领下把项链拉了上来,那是她平日带的项链。“其实,真正的凤求凰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