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混账啊!”王大先生瞪圆了虎目,怒目道,“都是老相识了,竟然还给老子狮子大张口?”虽然他嘴上骂着,一只手却无奈地伸入钱包,摸到了一块银子,掂了掂分量,脸上露出肉疼的神色,慢吞吞地递给贾钱。
贾钱顾不得抹去脸上水渍,一把夺过银子,咬了一口,看见上头留下一串参差不齐的牙印,这才心满意足地问道,“说吧,你们要听什么?”
茶楼中众人神色一振,纷纷道:“先说说那正魔之战,谁赢了?”
贾钱闻言苦笑:“谁赢?嘿,这不好说。”
王大先生本来就因那三两银子倍感心疼,闻言顿时气得要死:“不好说?难道还能平手不成!”
贾钱摸着鼻子道:“哈,老王变聪明了?这结果啊,确实是平手。林盟主率领诸派豪杰杀到皓月魔教总坛祁连山下,本是大战一触即发,孰料那皓月教主竟一直称病不肯出面,本是大好时机,天晓得咱那林盟主脑子哪根弦不对,当下居然下战书邀皓月教主于数日后昆仑绝顶决一死战。”
众人听到这里便是一愣,愤愤评道:“林盟主如此人物,竟在这时候犯糊涂!传闻中那皓月教主一身邪魔功夫何等诡异厉害,无论其是否病重,如此匆匆下战书,未免太不慎重!”
“是啊,”贾钱装模作样地悠悠一叹,“那据说是在病中的皓月教主也似是和林盟主一起疯了,竟也欣然应战,并表示愿以这种方式终结一切。”
众人愕然,忍不住追问道:“那最后如何了?”
“我这级别当然远远不够去观摩这等大战,”贾钱皱皱眉,拈起茶杯摇头晃脑道,“只听业内前辈说,最后咱林盟主将那魔头斩于剑下,随后也昏死过去,至今怕是也还未醒。据神医‘回春手’魏椿所讲,这种状态大约也是和死人无异了的。”
“那最后算是谁赢了?”
“皓月魔教与中原武林本僵持不下,拒不认输,然而这时魔教新任教主却拿出那魔头死前遗志,”贾钱眯了眯眼,喝了口茶,咂巴着嘴不敢相信似的摇头道,“称皓月教将谨遵前任教主之命,从此退至西域,在五十年内,再不踏足中原半步。”
众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