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秦渝,又看了看陆岩,觉得两人神色都有些怪异。
“孔奉仪……去哪了?”杜程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当然,他更多的是对她的担心。
“开酒瓶,倒酒。”秦渝答非所问地说。
杜程连忙将酒瓶开了。共开了六瓶。
相顾无言,唯有喝酒。
数杯酒下肚后,秦渝呆滞说道:“不是我,她不会死。”
听到他这句话,杜程停下了往口中喝酒的动作,惊讶地看着秦渝,他心里升起一种极其惋惜的情绪。
正惋惜时,只听他右边的陆岩在说:“不,应该说不是我,她不会死。”
这,什么情况?
杜程又看了一眼陆岩,只见他正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是因为我,如果我不去明城,她不会来宫里。她不来宫里就不会死。”秦渝语气低落地说。
“我当时不休她,她也不会来宫里,所以,还是因为我。”陆岩亦语气低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