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知道我比专业摄影师还要专业。”
“你这是毛遂自荐吗?”
“我会在餐厅当面回答你这个问题。”
明树约了短发姑娘见面,两人在餐厅里聊了好多话题,从梵高自传聊到索菲亚·科波拉,从海子聊到皮娜·鲍什,总之一切话题都跟艺术有关,明树尽量让自己言谈显得不怎么具有攻击性,而短发姑娘一个劲儿地树立自己文艺女青年的光辉形象。
在两人约会了四五次之后,明树一天晚上开玩笑让短发姑娘做自己的女朋友,短发姑娘很兴奋,确立关系一个星期后,两人看了第一场电影,在回家的路上,短发姑娘又以不开心为由断绝了跟明树的亲密关系,又过了一个月后,短发姑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明树在写小说,让明树把写的小说给自己看,这样两人又联系上,因为两人的大学相隔不远的关系,明树经常步行到短发姑娘的学校门口等他,渐渐地连门卫也认识了明树。
每次当明树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明树都不清楚我究竟对短发姑娘是什么样的感情,是否喜欢完全没有答案,跟她在一起也没有多少快乐可言,可还是会想着约她出来见面,想着对她好点儿,照顾她,让她开心,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在校门口等待完全成了一种仪式,很多年后,明树渐渐忘记了短发姑娘长什么样子,但一直会觉得自己在正好的时光,静静地等待一个另一个处在正好时光的人。
随着两人约会次数的增多,明树又提出让短发姑娘做自己的女朋友,而短发姑娘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一个劲儿地重复说,明树根本还没有了解自己,当明树什么时候接受了真正的自己,她才会答应做明树的女朋友。
“我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还需要再了解吗?你难道不想着跟我好好相处下来看看,看看咱俩究竟合不合适,古代很多夫妻都是先结婚后恋爱,他们在一起幸福的也大有人在,我们最起码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还害怕什么,即使有所担心,我也觉得,在我们这么年轻的年纪,完全不应该有任何顾虑,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时间。”
不管明树怎么说,短发姑娘始终坚持明树不够了解自己,并不会接受真正的自己,自此很长一段时间,明树都没有联系短发姑娘,快放寒假时,明树在地铁上,收到短发姑娘的短信,让明树买一瓶红酒带到学校来。
在短发姑娘学校有名的情人约会地,明树和短发姑娘坐在一张长椅上,两人中间放着一瓶红酒和一些零食,短发姑娘接过酒瓶,端起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玻璃杯,先给明树倒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相碰之后,各自一口喝下,在他俩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在热烈地接吻,热吻男人的手在空中挥舞着,等待着热吻女人给自己的下一个指令。
“难道你想让我们像他们那样?”
短发女孩不屑地朝热吻情侣瞥了一眼,明树没有说话。
两人边喝边聊,谈话内容完全是上次的翻版。在酒喝完后,明树起身打算送短发女孩回寝室,短发女孩突然在明树脸颊上亲了一口。
两人都不在说话,顺着一条蜿蜒的小路缓步走着,在第五个路灯处,短发女孩突然坐在长椅上,表情变得柔和起来,明树也陪短发女孩坐下去。
短发女孩似乎要对明树说什么,但每每话到嘴边,短发女孩就是开不了口,她一会儿捋自己的头发,一会儿把搁起的腿放下,一会儿眼睛深情地看着明树,一会儿低下头默不作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短发女孩嘴里挤出几个字。
“我抽烟?”
明树听到后,完全没想到,这种小事会在短发女孩眼里成为两人感情发展的阻碍。
短发女孩又撩起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很重的割痕。
“这是我跟我爸妈吵架时割的,你知道我是什么女孩吗?”
明树没有说话,这时短发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中娴熟地抽出一根。
“你介意我吸烟吗?”
“不介意,你吸吧。”
短发女孩贪婪地吸着烟,不去看明树,她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此时已经过了十点,宿舍快要门禁,路上行人稀少,几乎看不见人影,每次这个时候明树一定要送短发女孩回到寝室的。
“快门禁了?”
明树提醒短发女孩,短发女孩看了一眼明树,没有作答,她吐出一个烟圈,诡异地笑了一下。
在短发女孩回h城的前一晚,两人又一起吃了火锅。
“我朋友上个月来过。”
“哪个长发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