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脾气极好的陈晓生当即怒火冲天,一袭青衫更是咧咧作响!这人当真是不知好歹!
“可笑!当初要结拜的是你,如今说不要做兄弟的人也是你!玖号不过是淮南王安插的一枚棋子,十七更是曾经出卖老八苟且偷生的丧家犬!”陈晓生胸中怒火喷涌而出,话语间内容却是骇人听闻,“还有你!为了一个女人就和我反目成仇,处处陷害我,将我消息送遍了江湖,弄得人尽皆知,你安的什么心,我不清楚?!说到底,如兄如弟,如师如父又怎样,还不是一样为了别人和我作对?!”
陈晓生不屑笑道:“来啊,拔剑!妻丧家亡,兄弟反目,我十年前就经历过了!”
“十年练剑,一朝乃成!”
森寒剑芒刺痛着陈晓生的眼睛,此时此刻,肆十三身上竟然散发着骇人的剑意,让陈晓生都不由得心惊胆寒的剑意!
霜叶红出鞘,尖峰直指肆十三!
下一秒。
剑影横飞!
……
客栈内,十三娘来回踱步,阁楼窗口悬挂着的铃铛响个不停,莫名的让她有些烦躁。已经丑时了,怎么还不回来……十三年面色忧虑,凝望着窗外的夜色,东寻西顾,期盼着能够找到自家书生的身影。
十三娘扶着床栏焦虑不安,白狐儿却是睡的安稳。一身雪白的狐绒乖巧的蹭了蹭十三娘的衣衫,又埋下头去在十三娘膝上蜷成了一团。
“既然来了,不出来瞧瞧?”十三娘轻抚着白狐儿的狐绒,轻笑着,“我家那书生此刻怕是在那演武台和人争斗,阁下莫不是惧怕我梅花十三一届女流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