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头轻蹙不知道是因为秦月打断他的话还是因为秦月所提的问题棘手,他只是一直沉吟不做声。
秦月看了少年一眼,然后又看了一旁悠然喝茶的田林小声道:“田林先生,你知道怎么封印吗?”
田林将茶放在茶几上干咳一声道:“这不简单,以力破法!直接将阴穴之地斩了不就行了。按你所说这个阴穴之地应该刚刚形成不久,以你的能力应该能将阴穴之地斩断吧。”
秦月苦涩一笑道:“田林先生,您就别挖苦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了救那个灵界之人将我自身一般的灵力灌给他了。现在以我的力量封印都难就别说斩灭阴穴之地了……实在不行,田林先生您出手将阴穴之地斩灭不就行了?价钱方面好商量。”
“这可不行,当初来到现世神庭就给我定下规定,不能在现世出手不然被发现我可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不想被你老哥追杀!”田林见秦月要让他出手,脑袋摇的想拨浪鼓一般想都不想便拒绝了!
秦月也知道田林的忌讳,但是如果阴穴之地不封印的话怨气肯定会再次外泄出来,倒时候便会引来更多的恶魂,那时肯定会有很多无辜的人葬送在恶魂之口。
“方法倒是有一个,田林去取纸笔!”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说话了而且表情凝重。
田林一面不爽的道:“阿海,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
“快取!”少年头也不抬,在他的轻喝下田林只好起身为他取来纸笔。
“真是的,现在的仆人都随便使唤主人了。我这个当主人的,也快要失败了!”田林吐槽归吐槽,动作却不慢。在杂货的杂货堆中找出一只刻满花纹的毛笔和一摞发黄褶皱的符纸。
“阿海,我这支笔可是宝贝啊,你可省着点用啊!”田林一副铁公鸡的模样在少年用之前再三叮嘱,十分心疼的递给少年。
少年不多废话,一只手握着笔,灵力灌入,柔软的笔尖瞬间堪比钢铁般坚硬,闪着银白色的光芒。少年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单手掐着印,口中还念念有词。
“破!定!锁!”
三字喝出,毛笔上雕刻的铭文散发出异彩,飞奔而出在半空中盘旋着,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滔滔威能,逼得一旁的秦月步步后退!
少年将毛笔的笔尖对准他的手腕,轻轻一划便将手腕划出一道豁口,鲜血汩汩流出,而笔尖则是在吸收着流出来的鲜血,细听之下还能听到轻微的饮血之声。
少年的血液甚是奇特,不是殷红而是浅红。不仅仅是血液特殊,连每一滴血液所含的能量都非常的惊人。
约一分钟的时间,少年才将毛笔一抬,手腕上的豁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没有被毛笔喝下的血液也倒流回到少年体内。
因为放血的缘故,少年原本白净的脸庞变得煞白,朱红色薄唇退成苍白。
少年提笔画幅,动作流利一气呵成其中没有断档,让秦月觉得这位少年仿佛是符道出生的。
“要封印刚刚解封的阴穴之地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找出破除封印之人,以其血液铺洒在此符上,将其再次封印。”在符画完的一瞬间,少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说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还有一种呢?”秦月瞪大着美眸,她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年居然有这般能耐。
“还有一种就是血祭、!屠一城之人,炼一城之血,以血煞之力对抗阴穴怨气!”少年抬起头对秦月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