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名骁越是对闻人语情深,越是强悍狂傲,凤无双就越沉迷!只有这样不可一世的男子,才值得她凤无双倾心!终有一天,他会将她放在心上的。
“那就好,愿我们后会无期!”燕名骁醇厚的嗓音响在风中,让人越发沉醉。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凤无双一直留恋地待在原地,“我还盼着与你朝夕相对呢,怎能后会无期!”
“好一个朝夕相对,想不到一向以铁石心肠著称的无双宫主,竟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可真叫人感动!”假山的机关暗道骤然打开,独孤朝睿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凤无双皱着眉,冷眼看他。
“你紧张什么,燕名骁的警觉性那么高,我若待久了,他会不知?刚来的!”独孤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凤无双冷冷瞧他一眼,越发觉得他跟燕名骁一比,简直不值一提。燕名骁做事从来都是干净利落。他不屑,也不会在人背后耍阴招。
可惜的是,不光独孤朝睿,她自己何尝又不是一个处处算计的小人。
“我准备回雁城了,特来告辞!”这话说的独孤朝睿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是想想他在这奉城生活了数月,除了已经埋在土里的临渊子,可不就只有凤无双这么一个值得好好告别一番的盟友了么?
“什么?不是说还要过一段时间么?”凤无双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让独孤朝睿觉得好笑极了,“你作出这副样子,我还真以为你是舍不得我呢!”
凤无双察觉自己的失态,又迅速恢复如常,独孤朝睿要走,就说明一定是闻人语要回雁城了。
她,又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燕名骁了。
“你的那东西养的怎么样了?”凤无双神色晦暗的问。
“怎么?一贯不是你说我沉不住气的嘛!燕名骁来了一趟,你便心急如焚了?”独孤朝睿嘲讽着说。
“我只是怕再拖下去,闻人语可能就不只一个人了,你不会想大度养别人的孩子吧?”凤无双看着故意拿话讽刺她的独孤朝睿,毫不客气地堵了回去。
他们有着共同的死穴,谁又能强的过谁呢!
“闭嘴,我绝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独孤朝睿立时赤红了一双眼,大声呵斥。
闻人语不会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父亲只能是他独孤朝睿!
凤无双罕见的没有再说什么,一阵良久的沉默之后,独孤朝睿才平静地开口说,“我怀疑邢亦叛变了,找个人趁早解决掉他们吧!”
“怎么可能?”凤无双显然不信,“即便你特意送断续膏的恩情不管用,他的致命弱点还牢牢捏在我手中!”
“你太小看语儿的说服力,只要她有心,没有任何人能抵抗的了!”独孤朝睿的这句话更像是感慨,“你别不信,在闻人嫡女和你无双宫主之间,我相信但凡是个会权衡的,都会选择闻人语。”
他的这句话并没有多少讽刺意味,人总是想往温暖和煦的阳光,没有会心甘情愿的待在黑暗的深渊中。
“独孤朝睿!”凤无双愤怒地朝他射出一记毒镖,以示警告。
“你知晓我说的是事实,不然何必恼羞成怒呢!听不听由你,我先走了!”独孤朝睿游刃有余地躲过暗器,神色平静地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次日一大早,闻人语一行人启程回雁城。
“我很高兴你作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但你记住,背叛在我这儿,不能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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