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日还在解语楼里跟怜儿争论究竟是桂花饼和榛子酥好吃,姑娘还应允她,等她下次生辰时便将那只精致的不得了的鼻烟壶送她,怎么眨眼之间,她的性命就只在别人轻飘的一句话,一个念头了呢!
“怪我不好,是我宠的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耳畔忽响起姑娘的话,是啊!她只一个奴婢,无依无靠无家势的奴婢,她完全忘了闻人府是她全部的倚仗,姑娘,才是那个给了她一切的人!
离了姑娘,她仿佛这世间的蝼蚁,任谁都能轻易踩踏!
可是她的初衷只是想为一心思慕之人做些什么啊,她真的错了么?
昏昏沉沉的被人拉起,一步一步往前行,却丝毫不知事到如今,属于她采桑的路在哪里?
一行人各怀心思往闻人府中去,却不知闻人府突发了一桩事,一桩让闻人语抓心挠肝的事。
宫中忽来旨意,皇后娘娘病体不适,召语姑娘侍疾。
掌事宫女来传口谕时,闻人语以为自己听差了,满脸的姑姑你确定是我么?
那姑姑一再点头,离去前还说了句,请姑娘速速往宫中去!听得闻人语直蒙圈的呆立在门口。
若说皇宫,闻人语再熟悉不过了,闭着眼都能进去,可问题是此次召她的人是皇后,前后两世统共加在一块儿,闻人语也未见过她几次。
燕帝不是个沉迷女色之人,后宫并无几人,可耐不住帝王是个有福气的,皇八子个个骁勇,还有一个尤为不着调的燕名骁,倒还真是全了龙生九子那句话。
中宫皇后,本应是母仪天下的,可偏当朝这位不同,常年带发修行居于天静庵,更异常的是,皇后并无子嗣!且常年蒙面纱,不见任何生人,二十多年如一日的独居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