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明明是父亲都忌惮的存在,可待她的态度着实熟络怪异了些。
“你是不同的,与他人都不同!”燕名骁凝视着她低沉说道。
“也对!”闻人语半晌后,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不是不同么?否则哪能离他这样近。
无论愿不愿,这辈子他们要携手一生,既如此,他待她特殊一些也在理。
“我困了,你自己…”闻人语说着,已然在塌上困倦地阖了眼。
短短的时日,她对燕名骁这人却是有了信任,即便似这般同处一室也不顾虑什么。
凭燕名骁,哪里需要干出趁人之危的下作事,退一万步说,他真存心做什么,她也无奈何啊!
那就索性大被安枕,随他去吧!
烛火摇曳,佳人入梦,却不见燕名骁陡然凝重阴沉的神色。
他离了内室,在于外间倒了一杯茶,也不喝,端着茶盏缓缓在手中转着。
“人呢?”燕名骁眼神骤然凌厉。
“属下无用,暗中打探多日,仍无消息!”墨魂跪地,甘愿领罚的沉重。
“呵!”燕名骁冷笑一声,寒气凛冽“一个大活人莫非真人间蒸发了不成?”
他心中郁着一股无名火,体内久未躁动的魔血正蠢蠢欲动,幽深的眸子隐隐闪过冰冷暗红。
“殿下息怒,语姑娘的天香散之毒尚未解,您不能…”墨魂心惊胆跳地轻声说着。
“去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楚沐芸给我找到!”燕名骁凌厉的捏住了手中茶盏,不消片刻,只余粉末飘撒在空中。
燕名骁几度压制,才稍稍平复一些。
他深沉的眸光透着复杂的望向内室。
此刻不过刚入夜,闻人语已然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