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出阵,两人一伍,将杀士尸体搬运至窟悬下,抛喂峰中猛兽。
只是窟主闭关,护山大阵受创难重布,只能靠领卫加大守阵兵力,提高警戒护本窟周全。
窟中姬娘听闻消息,出窟查看。她着一身霓裳,满脸精致妆
容,婀娜着步子至峰前,一众守卫皆躬腰称唤:“姬娘!”
“这是第几回了?”姬娘轻启薄唇,语气娇缓,却不失关切。
“禀姬娘,这几日攻阵的算算,到今日已有七回了。”守卫领士
阿青忍着伤势喏喏地应答着。
姬娘稍顿片刻,继而问之:“可有何异常?”
“禀姬娘,此次杀士,以血祭心法攻阵,着实重创了护山大阵,
不过,终也难逃窟主弹指间……”
“血祭?”姬娘一听这两字,心底猛地一阵惊愕,脸上容颜也褪
色几分。稍待平静,姬娘差人领路,起身前往窟悬抛尸处。
可惜,常人只道兮岭峰景色怡人,人间天境,却不知峰中异兽比寻常百兽更是凶残百倍,才一会儿功夫,三人尸身遍处是撕咬残缺的惨状,血肉模糊,白骨袒露,腹中肠脏外翻,残存无几,随行的几个年轻守卫目睹后,恶心之感在胸中翻江倒海,终无法自制而呕吐不止。
姬娘无惧,以丝绢稍叠捂鼻,近身察看三人来路,鼓捣了一阵,终于在一块残肢上发现了一个细小暗红点,姬娘似乎已看出些端倪,转而,便无下话直回窟内。
急急回窟室的姬娘,忐忑难安,心中暗想“难道是他?但无实
凭据能加以判定,窟主今又闭关未出,实难定论。如今阵法受损,想必寻来的人会更多,且多年前少主因自己而负气离窟外游,至今未知身在何方。若要护天邪一教无恙,如今只能靠自己守护,不敢离开,也幸得窟主的心神谙知窟外动静,倒也觉得安生。”如此一来,她的心也宽慰不少,便择榻侧卧,闭目养息,窟室内的布景艳丽华贵,更添姬娘的美艳。
话说,这姬娘虽是十几年前天邪窟窟主仇邢天迎娶的姬妾,但作为窟内目前唯一的女主,在窟中的各方待遇是再好不过的。至于这姬娘的具体身份窟内却无人详解,除了窟主恐怕无人知道她的具体姓名,但这些年头她将窟内的各项事宜倒是打理得井井有条,也就无人热心于她的具体来历,只知姬娘十几年前身受重伤,如今落下一身孱弱,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运功动武,因而窟主更是待她仔细。
姬娘自是受恩许多,心有所感,至于守窟一事,未尝负天邪窟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