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匹夫说话唠唠叨叨的,我懒得听。”
要不是看在曹安国在立太子的事情上奔波劳碌,苦劳功劳都不少,他早就把人撵走了。当然这话也就只是心里想想,嘴上说不得。
“你呀!也不小了,娶亲也一年了,做事儿怎么还这么瞎胡闹,娘也不管管你,越发无法无天。”
信阳气结,要御用的车碾、修与未央宫同等规制的宫殿这些事儿都罢了,这弟弟越来越过分了。
“要两处宫殿又怎么了?都是咱们家的东西,凭什么我用不得?”
“凭礼法国制。”
楚昱挑起嘴角,笑得轻佻,“大姐~怎么你也开口闭口国制了。这都是酸腐儒生说的东西,是皇兄提倡的那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说什么独尊儒术,都是拿来针对我的。他一点都不疼弟弟。”
这话简直是颠倒黑白,自小到大,他要什么楚熙都给了,除了皇位。
“不提那些糟心事儿,我就给你说一句,这宫室要不得,你可以自己修自己住,但不能动皇家的东西。你毕竟是个藩王!”
最后一句话说得重了些,让楚昱脸色明显暗了下去,大姐一向温和,从未这样跟自己说过话。
信阳也觉得自己失了常态,又想起杜若的事儿,心里更加焦急,“昱儿,姐都是为了你好。你姐夫入朝参政,平日里听了许多的闲话,回来与我商讨,我们都替你担心。”
楚昱缓了脸色,“担心什么?”
“太子之争是你们兄弟间的事儿,对姐姐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谁也不偏袒。但这次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民心向背很重要。赈灾的事儿你做的很好,民间呼声很高,但万万不可因小失大,这骄奢与好大喜功的名声,你可要不起。”
信阳的苦口婆心楚昱也是懂的,大姐毕竟与外人不同,说的话他也能听进去七分,只是让他低头,这不可能。
“他不想答应,驳了奏疏不就行了,何苦劳烦姐姐走一趟。”
“那母亲也不会答应啊。”
楚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挥退伺候的人,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进宫一趟就是了。”
信阳满意地笑了,这弟弟还是肯听话的,“皇上说,另外赐一座长安的府邸与五千户封地与你,这样也不算亏待你吧。”
楚昱吃了一惊,不过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沉默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