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自己错怪了田忠,菜花不由松了口气,面上却并没有愧疚懊悔的样子。
“没有就好,不过舒家的,你带着你妹妹去镇上做什么?你背篓里是野菜?难不成你那破败的家里真的什么值钱的物件都没有了?”
看着菜花婶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舒大宇的背篓,好像想要透过那竹篾便知的盖子看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舒小瑜不由皱了皱眉,对着菜花婶有些反感,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话这么不客气的揭人伤疤。
舒家是为什么家徒四壁,相信在这绿山村,怕是没有人不知道。
舒家之前的日子的确是过的还行,想来村子里也有人眼红舒父时不时打猎,让家里人也跟着常常吃肉。
要知道在这绿山村的村民大多都是种田为生,一个月大概能够吃一两次肉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虽然舒父低调,但这村子里的人都是人精,即便离的有些远,可只要有人上山挖野菜路过舒家,难免会闻到肉味,故而村子里不少人知道舒家时常吃肉之事。
现在舒家破拜了,想看舒家笑话的人也不少,自古以来雪中送炭少之又少,但拜高踩低之人却从来不缺。
“菜花婶,我们家之前借了不少银两,家里能卖钱的东西都卖了,背篓里的确是野菜。”
菜花见舒大宇没有要给她看的样子,不由瞥了瞥嘴,面上不开心之意不做隐藏。
舒大宇倒是习惯了,这菜花婶是村子里有名的大嘴巴,鲍鱼这种不知道值多少钱的东西,自然不能被菜花婶知道,所以他能不说就不说。
“大宇啊,你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一定很辛苦,要不把小佳送去牙行,到时候如果能够大户人家买去做丫鬟,要是被主子看上了,说不定就能飞上枝头当个妾室,一辈子荣华富贵,吃穿不愁……”
还没等菜花说完,舒小瑜便微微昂着脑袋,用小孩子‘真诚’的口吻看着她:“菜花婶,我有点饿了,你可以给我吃一点你的枣子吗?”
菜花听言紧了紧手里的包袱,有些嫌弃的看着舒小瑜:“去去去,我家后院总共就种了一颗枣树,这么点枣子,哪里有多余的给你?你要是饿了就让你哥带你回去给你煮野菜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