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来为徒弟报仇的良师,不过是个为了自己面子的狗头!”疯狗大骂道,老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好在也是个人老成精的家伙,压根就不是疯狗三言两语能破功的,老者开口道:“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今天老夫只找那杀了我四位弟子的那一位,至于其他人,”老者话语一顿:“万将军,早年间你也是从江湖出身,自然知道江湖规矩,江湖事江湖了,希望将军还是不要插手!”疯狗眼睛一转,又开口道:“什么江湖事江湖了,还不是怕老大出手你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噗’崔广陵一口酒喷了出来。“竖子安敢羞辱老夫!”纵然老者养气功夫再好,也架不住被疯狗一而再的拆穿,“你敢说不是吗?”老者不再言语,当头一掌狠狠劈下,疯狗早有防备架起双拳挡住,双臂运力将他远远弹开。
老者脚尖一点试兵石,飘飘然落地,只是再无刚才的道骨仙风,万人往端起一碗酒:“你要是为那四个人报仇的话找他打就没错了,就是他干掉了那四个家伙,你干掉他就对;不过,要打滚远点,别毁了试兵石!”这后半句是说给疯狗听的,疯狗点点头一指远处一片空地,示意老头去那里打,老者身影掠动率先过去,疯狗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崔广陵道:“疯狗还是有点谋略的,以后,出征之前让他喝点酒!”疯狗一阵恶寒,万人往喝口酒,一本正经的道:“可以!”疯狗身子一栽歪,老者大喊一声:“疯狗,快来受死!”“急着投胎?”疯狗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蹦起老高,对着老人一掌劈了过去:“成全你便是!”
时隔十年之后,疯狗二字再次名动天下,不仅仅是因为他一战击溃刘轩手下的三百精锐重骑,更多的是因为一战击杀了那四个四象境的江湖高手,重骑兵虽然培养费用高,可三百重骑依旧换不来一个四象高手,而拦截万人往未成,却一下折损四个四象高手,这不仅让刘轩面上难堪,更让他心里滴血。所以他找到了效忠于他的四人的师傅,一个在太极境多年的老前辈,一个教导出四个四象高手的人,一个疯狗怎么可能应付得了?
老者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四个徒弟死于疯狗之手,他足够自信能击败甚至杀掉疯狗,但是他们不能无视疯狗身边的男人,那个八步称王的存在——万人往。只要得万人往一句不插手的承诺他就可以放开手来干掉疯狗。
“王爷,此战派遣他,可能会被有心之人冠上以大欺小的帽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对着面前那个阴柔的像个女子一般的男人。
阴柔男子伏案疾书:“你觉得像万人往那个小家子气的男人,会眼睁睁得看着本就所剩不多的凛冬老兵?”“这倒是,万人往出手的话老朽也救不了他。十年前,老夫就不是他的对手,更遑论现在!”老者声音苦涩,阴柔男子刘轩抬起头:“不需要先生做不愿之事,只需袖手旁观,他浸淫太极境数十年,就算没有领悟圣人境界,也应该有几手接近圣人威力的招式,到时万人往定会出手,小王恳请先生观他二人交战,估测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什么地步!”“如此小事,不足挂齿!”
老者转身出去,刘轩看着桌上刚写成的几字,语气中充斥着无奈:“所有人都将与你交手视为最大的不愿做之事,可我,何尝不是呢?”桌上宣纸狂草书写三个大字“万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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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老者和疯狗狠狠撞在一起同时弹开。流光萦绕,二人再次交战在一起,太极境界,距离那圣人之境也仅仅一步之遥;这俩人一个浸淫太极境十几年,虽然没有踏入圣人境,也应该有几手接近圣人的招数,如同当日五行境的崔博陵临死一击也隐隐有圣人之威,更遑论这十多年的太极境高手;虽然疯狗突破太极境没有多久,但他经历了凛冬所有的恐怖战斗,生死搏杀的战斗经验远远高于那寻仇的老人。
“你就不担心疯狗被老人干掉?”崔广陵问。“刚才那个去买酒肉的小孩子是你什么人?”万人往不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他叫长陵,是我当年来到南北城收养的小孩子!”“长陵,他不是……小孩子你不是……”“要想活下去就要做一些不愿做之事!”崔广陵看着万人往正色道:“你作为凛冬的统帅,从现在开始,你要做更多不愿做的事情,为了重振凛冬的辉煌,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