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难道这真的是特异功能?可是这能力怎么来的,那地方又在哪儿,到底安全不安全……”
仔细想着自己回家,一直到离开家的每件事儿,反复推敲,徐毅最后觉得所有的一切跟那块消失的玉牌有关系。
如果所有有印象的东西都不是幻觉,都是真的,这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徐毅觉得真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中医都够难以解释了,这个只能用玄幻来解释,如果把这个说给人听,徐毅敢肯定,没一个人会相信自己。
只是那玉牌变成了液体这一件事儿就让人难以置信了,更何况还是在和接触时候发生的变化,不知道这玉石会不会融化,如果会,那想必至少也得上千度的高温,这么高的温度你的手都没事儿!那就一定是你的脑子坏了。
想来那玉牌一定隐藏在自己身体里,只是这东西究竟藏在哪儿呢?
试着摸摸自己的右手,温暖光滑,根本感觉不到一点破损的痕迹,更别说上面的血泡和伤痕了,自己什么时候自愈能力这么好了,这样可能感染么,还有必要去打破伤风针么?
一根根骨头摸过去,轻轻地活动每一个关节,却始终感觉不到这肌肉、关节、韧带有什么不妥,有什么异物感,想了想,徐毅将靠在床边的凉席拿了出来,去水房打湿抹布,将席子擦拭干净,直接铺在地上,自己躺了上去,然后依次徐徐地活动每个关节,静静地感受身体的每一分感觉。
只是躺了半天,却也没感觉到四肢百骸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最终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就感到一股热流直冲头部,莫非这东西在自己脑子里?
这不疼不痒的,怎么可能呢?那时候拿着,可差不多有巴掌大小的东西。这不说这么大的东西了,要是这长的地方不对,长个黄豆大的肿瘤,这人的症状就很严重了,这要是血栓,甚至比芝麻还小,这都能造成大问题!
不过徐毅还真将注意力集中到头部,感受着脑袋里的每一分感觉,暮然间,只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能看到自己的脑子里面有东西!
说起来算是第三脑室的部位,竟然有一个银色的光点,上面的光亮似乎在随着脉搏在呼吸一样,忽明忽灭!
这怎么可能,自己是怎么看见的?
不过这一紧张,那银色光点竟然立刻消失不见。
徐毅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等着心情平复下来就再次躺到了地上。静静地感受良久,终于又能看见,甚至能够“看”到那东西了,这东西上面一条条透明的丝线延伸出来,连在周围的脑组织,在脑脊液内轻轻荡漾着。
可是自己为什么能看到脑子里面呢?
{}无弹窗没吃时候不觉得饿,这等着端起碗来,徐毅甚至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井下好几天,刚被营救出来的旷工一样,怎么吃都感觉不到饱,也想不明白到底咋回事儿,最终徐毅只能理解成自己中午只吃的稀饭,这下午又折腾得太厉害,能量消耗太多的原因。
不过一连吃了三碗饭,徐毅还是停了下来,不管怎样,最朴素的养生“饥不饱食渴不狂饮”还是要做到的。
就这样,也还是把那两位给震精了,宋本立甚至还伸手摸摸徐毅的肚子,转头看着林志行说:“这孩子到底是年轻,这么吃肚子上也愣是没长出肥肉来,不过‘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有这个饭量,难道还怕没有横向发展的潜质,长不出的肚子?”
“我看也是,他得比我还要分量十足。”林志行深有同感。
毕竟还要值班,所以几个人也没太耽误时间,一边闲聊,很快就吃完了,宋本立和林志行两个人回了病房,徐毅打了声招呼,跟他们道个别,就自己回了宿舍。
这个点儿,宿舍基本上都没什么人,几间房都是门窗紧闭,毕竟不管是在哪个科室进修,或者是实习的,这个点儿大多数也是刚吃完饭,或者是出去逛街消食儿,或者是跑到网吧上网,反正平时也没谁喜欢关在宿舍,一没电视二没网线的。
人不多,所以除了几个女孩子要考虑安全问题,没有住单间,而是分成两个宿舍一起住,这些男生基本上都是一人分了一间单独住。
徐毅为人随和,又能走几手臭棋,所以几个实习的男孩子还是蛮喜欢到他这儿来一起玩上几盘象棋,也算打发闲暇的无聊时光了。
不过这段时间各个学校的考试时间和最后返校时间都定下来了,所以不管是读书还是实习都要抓紧最后一段时间努力,争取个好的表现什么,也能让医务科在实习手册上留个“勤奋刻苦”、“积极主动”什么的好评语,反正是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徐毅这里才清静了一些。
虽然看着左邻右舍的没有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防备着有人突然闯进来,徐毅回到房间,还是反锁上门,再拉上窗帘,这才忐忑地躺到床上,双手交叉着搭在肚子上,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平心静气地躺着,没一会儿,徐毅果然再次就看到了那个地方,一如之前的明亮,而且可以确定地上那件衣服就是之前自己找不到的那件!
“难怪,我就觉得没把这衣服放在哪儿,原来扔在这里!”看到这个,徐毅恍然想起之前觉得里面太热,自己脱掉外套的这事儿。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辐射又或者是有什么毒素或者细菌、病毒什么有害微生物?如果只是一场梦,那么自然百无禁忌,无所顾虑,但是这明晃晃的就摆在眼前,徐毅觉得自己不能不小心对待。
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衣服怎么能拿出来?
突然,徐毅只觉得一点眩晕,感觉到整个画面一暗,自己的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上来,睁眼看时,却是刚才看到的那件衣服!
徐毅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小心地托着它放到水盆里,端着盆子出进了公共水房,放在水池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