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烧了。”苏悦很快察觉出陆熠南的不对,应该说伤口发炎引起的。
她飞快下床去客厅拿出药箱,从里面拿出消炎药,又倒了杯温水,一起送到陆熠南眼前,“先把消炎药吃了,如果早上还不退烧的话,就要去医院看下了。”
陆熠南非常听话的接过消炎药吃了,对苏悦说的去医院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这点小伤,他根本不用去医院。
吃完药,安静了不过半分钟,他又开始提要求,“悦悦,我一个人睡冷。”
相比他直白的说,因为冷,悦悦你陪我睡吧,已经隐晦了很多。
苏悦看着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要不,我不关门,你有什么不舒服马上喊我。”
陆熠南脸上虽写满不同意,却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悦悦,如果我做噩梦呢?”
苏悦,“……”
陆熠南还有话要说:“如果我蹬被子呢?”
苏悦,“……”
陆熠南话还没说完,“如果我不小心滚下床了呢?”
苏悦用力吐了口气,“我还是到隔壁睡吧。”
她真的是对陆熠南接二连三的假设怕了。
虽说隔壁的是主卧,面积实在是小的可怜,行军床再小,放进去也很拥挤,苏悦拿被子在地上打了地铺,直接睡在地上。
这一夜,陆熠南有没有做噩梦不知道,苏悦却是自醒来后,第一次没做噩梦。
唯一感觉怪怪的,是有人坐在她身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