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声的威胁

脸师 林北深鸢 1199 字 2024-04-23

“黎千歌,你不要在说了,我对你真是失望透顶,没想到你为了和我争奖学金的名额,居然堕落到这种地步。”

“没有,我真的没有,徐沫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亏得我还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什么都告诉你,心甘情愿的把名额让给你,结果你就这么对我的?要不是我在贴吧里看到,你还想蒙我多久?”

“我没有,我没有,徐沫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我很晕,头很疼,但是我还看到有个人就站在我身边,很眼熟,我肯定见过她,你相信我,是有人陷害我的。”黎千歌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看样子失血过多已经对她造成了很大地影响。

“那你想起来她是谁了么?”

“没有我我想不起来了”

“你别说了,以后也别在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想被别人说闲话,就这样吧。”

电话里的徐沫结束了通话,语气是可以装的,但是那种迫不及待却是装不了的,手还在浸泡在浴缸里的徐沫,浑身瘫软,神志模糊,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又一次从昏睡中醒来,可眼前的场景似乎让她有点不明所以。

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仍然在一个房间里,只是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了,床的四角也是很低的那种栏杆,四周的墙壁也糊上了海绵,看样子是为了防止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窗户在很高的地方,只能微微透进来一点点光线,这是哪里?她稍微一动,脚边响起了铁链撞击的声音。

她的双脚都被固定住了,不到一米长的铁链从床脚连接过来,限制了她的活动,她尝试的动了动脚,很重,她抬都抬不起来,想伸手去触碰,发现手也被绑住,想开口说话,也出不了声,嗓子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开始怀疑这是梦还是现实。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房门外响起了说话声,朦朦胧胧的发闷的声音,她竖起耳朵仔细想要听清。

谈话声音很快就结束了,她只稀稀拉拉的听见几个字“忧郁”、“自杀”、“不想活”之类的,这些字样在结合目前的环境,似有若无间她大概也猜到了一些,这又是黎千歌的记忆么,黎千歌患有抑郁症,不止是她,大家都是知情的,因为这件事就是她——徐沫散出去的。